許婕妤終於等到了四皇子出來,她什麼話也沒說,帶著四皇子回去之後才問起了皇帝的情況。
四皇子將自己見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許婕妤,與三皇子說的差不多,皇帝病得很重。
許婕妤眉頭一蹙:“那陛下單獨留下你在後頭,跟你說了什麼話?”
四皇子回憶道:“父皇叫我戒驕戒躁,要多聽朝中大臣的話,不要獨斷專橫。
“他還說凡事要以百姓的利益為先,不能隻顧眼前,要有大局觀。
“母妃,父皇是不是覺得我上次的差事沒辦好,所以才訓誡我?”
許婕妤琢磨了一會兒,突然麵色一喜:“皇兒,大喜啊。”
見四皇子麵露疑惑,許婕妤跟他分析了其中的含義:“你上次的差事雖然辦得不是很周,但是從大麵上說,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你父皇之所以這麼叮囑你,是因為他對你寄予了厚望,所以才對你比對其他皇子要嚴苛一點。
“這說明,你在你父皇心中,不同於其他的兒子,他是把你當做儲君在培養。”
四皇子更疑惑了:“可是,大淵朝已經有了儲君,就是二皇兄,父皇怎麼會”
說到這裡,他張大了眼睛:“母妃,您是說父皇想要廢太子,立我為儲”
他捂住嘴巴,往外麵望了望。
許婕妤笑著說道:“彆擔心,這裡隻有你我母子二人,我們說的話,沒人聽得見。”
四皇子放下心,靠近許婕妤,壓低了聲音:“可是母妃,二皇兄當了太子二十年,朝野群臣早就認可了他為下一代君主。
“無緣無故,父皇不可能廢了二哥,也不可能立我為儲君啊。
“您該知道,大皇兄早夭,太子廢了,論長序,也是立三皇兄。”
許婕妤幽幽道:“雖說你父皇對太子是大力栽培,但是從小到大,你父皇最疼的還是你。
“生在帝王之家,皇帝的寵愛才是最重要的。
“聽你剛才說來,你父皇的身體恐怕是不行了。
“既然沒有廢太子的理由,那咱們就幫他找一個。”
坤寧宮。
太子看起來很惱怒,他氣衝衝地說道:“父皇這是什麼意思?我才是東宮太子,他為什麼單單把老四那個家夥留下來?
“就算有什麼事要交待,也是交給我這個太子去做,不是嗎?”
皇後的臉色也很陰沉:“原來我還沒把許婕妤放在眼裡,不過區區一個婕妤,竟然有這麼大的狐媚子功夫,平日裡蠱惑著陛下常去她宮裡也就罷了。
“沒想到現在這個情況,陛下還單獨留下了她的兒子。
“看來,這個許婕妤還真是不簡單啊。
“事到如今,我們不得不未雨綢繆了。”
頓了一下,皇後對太子小聲說了幾句,太子就起身離開了坤寧宮。
“原來皇宮中的菜這麼好吃啊。”
可憐那兩天她儘想著楊慧君的話,都沒怎麼吃昭陽宮裡的東西。
蕭苓微把負責布菜的宮女支使得團團轉:“我要吃那個,還有那個”
皇帝看她吃得不亦樂乎,調侃道:“怎麼這會兒不怕朕給你下毒了?”
蕭苓微咽下飯菜,看向皇帝:“我覺得陛下那句話說得很對,您要殺我的話一刀砍了我的頭便是,哪用得著給我下毒這麼麻煩。”
皇帝笑了:“這會兒又想明白了,既然喜歡吃,就多吃點。”
“嗯嗯。”
蕭苓微又指著中間那盤雞:“給我夾個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