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蕭林珹就怒了,喊道“我女兒很好,從不打誑語,我們父女如何,還用不著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蕭林珹的意思很明顯,要比試就比試,不要打言語機鋒,他也不容許彆人對蕭苓微有絲毫的指責。
蕭苓微很感動,向蕭林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就在這時,韓達的腳動了。
“微微,小心。”陳曼曼大喊。
蕭苓微感覺到腦後的拳風,腦袋微微一側,躲過了拳頭。
但這僅僅是上麵的攻擊,同時而來的還有下麵的攻擊。
蕭苓微不慌不忙,腳尖一點,離開地麵,輕鬆地避開了韓達的腳,並同時身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從後麵攻擊了韓達的背部。
韓達吃痛,身體往前栽去,眼看就要摔下舞台,他右腳重重地蹬在地上,穩住了身體。
蕭苓微趁此空檔看了看周圍,此時的舞台上已經亂成了一片。
剛才趁著韓達動手的時候,其他人就開始動了,有人看彆人動筆就去阻擾,還有人假意參戰,胡亂揮舞兩下就悄然離開交戰圈,去寫字。
這人就是薛義。
但薛義也沒得逞,因為韓通看穿了他的意圖,搶走了他手中的毛筆,隨手一扔,就扔出了舞台。
這一手把薛義惹怒了,他就像一陣龍卷風一樣,迅速地在舞台上穿梭,將所有書案上的毛筆都抓在了手中,然後往後用力一拋。
毛筆散落一地。
眾人驚呆了。
尤其是剛才還在激烈混戰的幾人,此刻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看著場外那散落一地的毛筆,久久不能回神。
若是去撿毛筆,勢必要踏出舞台,那就等於自動棄權。
若是不撿,那就沒有毛筆,那拿什麼去寫字?
對於這樣的突發情況,皇帝也懵了,現在,如何決出勝負?
蕭苓微腦中閃過一道紅光,隨即她的心中便有了主意。
她抬起手,正欲咬破手指,就見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
是韓達,他顯然是和蕭苓微想到了一處,迅速咬破自己的手指,以血為墨水在紙上劃動起來。
韓通見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最終選擇了放棄。
其他人見狀,紛紛依樣畫葫蘆,咬破手指,也開始寫血字。
陳曼曼見蕭苓微似乎是在發呆,一動不動,急忙喊道“微微,你快寫啊。”
蕭苓微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最終是放下手,然後轉過頭看向陳曼曼,對她燦爛一笑。
眾人癡呆了。
她一襲緋色錦裙,淡青色披帛,嫋嫋直立,就如芝蘭玉樹。
回眸時,她頭上的金步搖搖曳生輝,卻不及她的明媚笑容。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便嬌媚自成。
儘管她現在還未及豆蔻,卻已初露傾城之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