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你下去吧,也不必再派人保護蕭林珹,把人都撤回來。”
呂勉滿腹狐疑,但也不敢多問,答應一聲便出去了。
等出了皇宮,他就知道了五皇子為什麼取消行動了。
這一夜,蕭林珹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都睡不著,腦海中反複響起皇帝那番話,越想越不甘心,越想就越糊塗,最後三更天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全家人坐在一起用早膳的時候,蕭林珹嚴肅地說道:“我接下來要跟你們說一件事,你們不要驚訝,也不要太激動。”
眾人看了過來,眼中都充滿了疑惑。
蕭林珹輕咳一聲,繼續說道:“陛下將我外放到宜州做刺史,三日後就要出發”
眾人果然大為震驚,楊慧君是個急性子,連忙問道:“陛下為何要將你外放,還外放到宜州那麼遠的地方?”
“是啊,為什麼?”蕭淩雲比較想知道皇帝是出於什麼理由貶了他父親,這也關係到他父親今後能不能回京城。
蕭林珹經過一晚上的反複琢磨和消化,現在已經不是很在意原因了,於是,他將昨天在養心殿跟皇帝的對話與他們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蕭苓微不敢置信地說道:“就為了這麼點小事?”
蕭林珹點點頭:“陛下就是這麼說的。”
不應該啊,陛下不是這麼草率的人啊,蕭苓微更加疑惑了,這事絕對沒有表麵這麼簡單。
蕭淩雲垂下眼簾,若有所思。
蕭林珹又說:“估計等會兒聖旨就會到了。”
話剛說完,前院就來人傳話,請他去接聖旨。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跟著去了前院。
直到看見蕭林珹手中的聖旨,眾人這才相信了這件事,很快,這件事就傳遍了蕭府。
蕭三夫人無意識地撫摸手中的串珠,對蕭三老爺說道:“你說,老六是不是哪裡得罪了陛下,所以陛下才貶他去宜州。”
蕭三老爺瞥了她一眼,繼續擺弄石料,“管他是不是得罪了陛下,你從前不是很羨慕老六媳婦嗎,現在還羨慕嗎?”
蕭三夫人手一頓:“去那麼荒涼的小地方,有什麼可羨慕的。”
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問道:“聖旨上隻說讓老六去宜州當刺史,可沒說要收回楊氏的誥命,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蕭三老爺頓了頓,“興許是陛下忘記了吧。”
忘記了?
蕭三夫人垂下眼簾,這麼重要的事情陛下會忘記嗎?
六房中,蕭林珹一家人正在商量上任的事。
“夫人,我是這麼想的。宜州地處偏遠,風俗習慣、生活條件遠遠比不上京城,我不想你們跟著我去受苦,所以打算我一人去赴任,你們都留在京城。”
蕭苓微立馬說道:“我要跟爹爹去。”
蕭林珹嗬斥她:“彆胡鬨,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留在京城,能有更好的條件學習,也能錦衣玉食地生活,沒必要跟著爹爹去受苦。爹爹受苦沒關係,你是姑娘家,是我的掌上明珠,我豈能讓你跟著去受苦。”
蕭苓微神情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不怕吃苦,我要跟著爹爹,我不要離開爹爹。”
她心裡其實是有自己的小盤算的,那就是她在京城呆膩了,想換一個新的環境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