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拂袖而去。
文側妃麵色煞白,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久久不能釋懷。
她以為蕭苓微送的那些貴重的珠寶首飾一定是用王府的錢買的,一個庶女哪來那麼多錢,所以她才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卻沒想到,這個她看不起的庶女財大氣粗,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
這一夜之後,蜀王足足有兩個月沒來她的院裡。
這是後話,表過不提。
......
這一日,蕭苓微和蜀王在裴智望的院子裡一起用早膳。
於是,蕭苓微就對蜀王提出了辭行:“三師兄,我出來也有些日子了,我該回宜州了。”
蜀王點點頭,剛張開嘴巴想說話,就聽見裴智望說:“我跟你一起去宜州。”
蕭苓微和蜀王都看向了裴智望。
“老師,您要跟我去宜州?”蕭苓微開始在心中盤算從成都府到宜州走陸路大概要多久。
裴智望挑眉:“怎麼,你不歡迎?”
蕭苓微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怎麼會?當然歡迎了,我爹娘也盼望著老師去呢。”
“這還差不多。”裴智望轉向蜀王,說:“這樣吧,我和微微明日就出發去宜州。”
蜀王問:“老師不再多留幾日了?學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仰仗您。”
裴智望擺擺手:“不了,我們明日就走,成都府被你治理得很好。”
蜀王見他態度堅決,便說道:“那好吧,我派些侍衛送你們去宜州。”
裴智望沒什麼意見:“這些事你安排就好,我沒什麼意見。”
於是,蜀王開始著手安排他們出行的事情。
而蕭苓微和裴智望出去了,悠哉遊哉地將成都府又逛了一圈,買了很多東西,直玩到天黑才回王府。
聽說他們明天要離開,王妃特意擺了酒席為他們踐行。
飯後,大家各自回房,蕭苓微卻沒睡,而是栓好門窗,回了宜州。
......
華容郡主氣呼呼地在椅子上坐下,大叫大嚷道:“本郡主從來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那個蕭苓微太可惡了。
“可惡,可惡,可惡。”
一連說了好幾個“可惡”,她還不解氣,順手就將桌上的茶杯、茶壺全摔在地上,心裡的氣才稍微出了一點點。
文側妃示意下人收拾地麵,又問眉兒:“怎麼回事?”
眉兒看見她就好像看見了主心骨,憤憤不平地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她省略了華容郡主故意夾蕭苓微不喜歡吃的菜這一段。
文側妃聽完,雙眼一眯,射出憤怒的光芒,她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這個蕭苓微,給她點顏色她還真開染坊了。
“華容,你放心,等今晚你父王過來,我一定會跟你父王好好說道說道。”
文側妃的枕頭風一向都很厲害,華容郡主聽見這話,就放了心。
“華容,你放心,等今晚你父王過來,我一定會跟你父王好好說道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