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嫁人這件事,蕭苓微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封信,還有自己回的五個字...
她不禁苦笑,這一生,她還是不要嫁人的好...
“小姐,您怎麼了?”蘭海看蕭苓微神色不對,心裡有些擔心。
蕭苓微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了出去,笑了笑:“我沒事,對了,派去岷州的人有消息傳回來嗎?”
蘭海回道:“還沒有,不過按照日子算,林南北此時應該已經到了岷州,很快,我們就能看見蘭梅他們了。”
“是啊。”蕭苓微眼中露出期待的目光。
......
在黎玄離開京城之後的這段時間,是黎勇過得最舒暢的日子,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人對他卑躬屈膝,極儘奴顏,稱頌讚美,心裡彆提有多美了。
何況他現在手中握有的權力,那真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再顧及他人。
黎勇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養心殿,像往常一樣給皇帝請安。
“兒臣給父皇請安,祝父皇福壽安康。”
說完之後,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皇帝的聲音,黎勇心中納悶,就抬起頭來。
見皇帝緊皺著眉頭盯著案上的一本奏折,便問道:“父皇,什麼事讓您如此煩心?”
皇帝將奏折扔到他的麵前:“你看看吧......”
原來是涼州的兵沒有遵照聖旨辦事,看來老四也就這麼點能耐,連轄地都管不好。
黎勇在心裡鄙視了黎玄一番,合上奏折,對皇帝說道:“父皇,不如就下一道聖旨,誰若是不遵照您的命令辦事,就殺了誰。不光是殺了他們,還要把他們的家人都殺光。這樣,他們才會畏懼皇權。”
見皇帝露出滿意的神色,黎勇暗自得意,趁機上眼藥:“不過,我有件事倒是想不明白。老四連吳司空杜尚書這樣的重臣都能說服,怎麼會搞不定那些個行伍之人?”
皇帝聞言,若有所思。
父子兩這邊在思考對付蕭苓微的方法,朝堂之上卻響起了反對的聲音。
“陛下,姚將軍和蕭苓微奪回了玉門關,又保住了沙州,不宜問罪。”
皇帝板著臉:“蕭苓微是反賊,姚誌蘇勾結反賊,其罪當誅。”
大臣:“蕭苓微是反賊不過是居心叵測之人的汙蔑之詞,不管她是不是皇家血脈,都是先帝親封的公主。永嘉公主以女子之軀,帶領將士們殺了強侵掠奪的突厥人,為三萬玉門關百姓報了血仇,就是大淵朝的英勇之士,是我們的英雄,不該殺。”
“你...”皇帝氣得要吐血:“朕說蕭苓微是反賊,她就是反賊,朕要殺了她。”
大臣錚錚鐵骨,傲然直視皇帝:“陛下如此一意孤行,是會寒了天下子民的心,他們將不會信服陛下,也不會再擁戴陛下。”
“......”
如此直接地說皇帝民心將失皇位不保,眾人大驚失色。
而皇帝已經是氣得臉色鐵青,憤而說道:“來人,張禦史忤逆犯上,將他拉下去,砍了。”
吳司空連忙站出來說道:“陛下,不可,張禦史不過是直言進諫,並無冒犯陛下之意,還請陛下開恩。”
杜叔瑀也站出來說道:“張禦史說得很有道理,陛下久在宮中,不知外麵百姓現在都在議論什麼。他們都在說永嘉公主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戰神,是他們的英雄,有蕭苓微在,突厥人就不敢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