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赫一聽,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不再說要出城迎戰的話了。
又過了兩日,攻城遲遲不見成效,韓達急了。
“王爺,我們這樣下去,糧草堅持不了多久了,必須儘快攻下肅州,否則我們十萬大軍要被活活餓死在這裡。”
黎玄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歎道:“我也想早點攻下肅州啊,可是你也看見了,肅州固若金湯,就是攻不下啊。”
好吧,黎玄是天潢貴胄,也沒打過什麼仗,問他沒什麼用。
韓達轉向楊罡,表情很嚴肅,用一種質問的語氣跟他說道:“楊將軍,你不要顧念著從前的情分遲遲不肯出手,若是肅州攻不下來,蕭苓微還活著,我們都要被問罪。”
楊罡麵無表情:“這次圍剿蕭苓微,王爺是主帥,你是副帥,我聽命令行事罷了。難道這些日子王爺發命令,我沒有照做嗎?”
這話問得韓達啞口無言。
沒錯,這些日子,無論他說什麼,黎玄基本上都會同意,而楊罡也不含糊,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表麵上挑不出一點刺來。
但是,要想讓他們主動出謀劃策,那是絕無可能的。
韓達又轉向李昊:“郡王,你有什麼辦法?”
李昊聳了聳肩,“大帥都沒有辦法,我就更無能為力了,總之大帥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話說得漂亮,一個個的就是不想出力。
哼。
此刻,韓達心中湧起了深深的無力感,但同時,又激起了他的鬥誌。不管前路如何困難,他一定要完成任務,殺了蕭苓微。
回到自己的帳篷後,他吩咐軍師:“寫封奏折,把這裡的情況告知陛下,榮親王和楊節度使消極怠戰,臣無能為力,請陛下派人支援,並加送糧草。”
......
深夜,平福小心翼翼地問黎玄:“王爺,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萬一韓達向陛下告狀,陛下會降罪於您。”
黎玄按了按太陽穴,突然間就感到頭痛,他歎道:“不這樣還能怎樣?現在是蕭苓微不想和我們打,我們又攻不下城門,隻能這樣耗著。
“難道真開戰啊?一旦打起來,死傷的是大淵的將士,到時候便宜的可是突厥人。”
平福想了想,是這個道理沒錯,但是皇帝耳目眾多,他還是很擔心黎玄的處境。
“王爺,還有兩日,您的蠱毒就要發作了,不知陛下有沒有派人送解藥過來。”
一說起蠱毒,黎玄不隻頭疼,連五臟六腑都開始疼了,他雙手捧著腦袋,叫道:“去,讓桓伯給我熬碗安神藥來。”
平福見他臉色變得慘白,暗道不好,急忙去找桓伯。
......
第二日,在城門前的鐵鏈被拆除之後,蕭苓微出現在了城牆上。
韓達看見她,顯得很激動,“蕭苓微,還不快投降,陛下寬容大量,一定會放過肅州的將士們。”
然後又對著城牆上的人喊道:“你們都給我聽著,陛下有旨,隻要你們繳械投降,把蕭苓微交出來,不再助紂為虐,陛下答應會饒恕你們以及你們的家人。”
城牆上的士兵們聽見了,不為所動,他們的家人都在肅州,有什麼好怕的。
韓達見沒有效果,又對蕭苓微喊道:“蕭苓微,你這個膽小鬼,終於肯露麵了,你下來,我們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