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彆讓人聽見了,小心惹禍上身。”
......
流言日囂塵上,很快就傳進了皇帝的耳朵裡。
黎震霄將禦案上的東西大力掃了出去,大吼:“是誰在造謠?給朕查,誰再議論,格殺勿論。”
雖然格殺令能禁止人們高聲談論,但禁止不了人們私下議論,以及深埋在心中的疑惑。
在流言和禁言令出來之後,朝堂上的氣氛也很詭異,比之往日,安靜很多,百官似乎不願意上奏言談國事。且每每上朝,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黎震霄。
起初,百官還隻是偷偷地窺探,到後來,上升至光明正大地看,看得黎震霄火冒三丈,發了好幾次火。
不隻如此,皇宮中私下議論的人也很多,每每皇帝經過,四周就寂靜一片,但隱藏在眼神之下的暗潮四處湧動,無法禁止。
黎震霄忍了幾天,實在忍不下去,將負責追查謠言的索猛叫過來罵了一頓。
索猛心中憋屈,這件事一看就是永嘉公主搞出來的,但他沒有證據,拿永嘉公主沒有辦法。
黎震霄心知肚明,所以才更窩火,直罵得口乾舌燥才停下來,端起茶杯就灌了一口。
黎玄踏進大殿,走到黎震霄跟前,行禮:“父皇,我剛得知一個消息,蕭苓微找到了當年伺候惠仁太子小兒子的仆人,劉帆,正在來京城的路上。”
說完,黎玄不動聲色地觀察黎震霄的神色,見他臉色僵了一下,隨即掩飾內心的驚愕,裝作平淡地說道:“是嗎?那正好可以平息近日的謠言。”
劉帆的兒子在他手中,還怕他會亂說?
黎震霄越想越鎮定。
黎玄見目的已經達成,就告退了。
出了大殿,又碰見了黎勇。
黎勇攔住黎玄,冷冷道:“枉你身為父皇的兒子,明知道謠言是蕭苓微散布的,你卻不知道為父皇分憂。”
黎玄心下冷笑,“那大哥你來告訴我,該怎麼為父皇分憂?”
“當然是殺了蕭苓微,她死了,謠言自然就消失了。”黎勇一副理所應當的神情。
黎玄禁不住嘲諷他:“大哥還真是天真,你真以為蕭苓微死了之後,就不會有人懷疑了嗎?”
假的就是假的。
竟敢嘲笑他?
黎勇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黎玄的衣襟,目露凶光:“本宮是太子,你小小一個庶子,竟敢如此跟本宮說話?
“你信不信,就算是本宮現在殺了你,父皇也不會懲罰本宮。”
黎玄冷嗤一聲,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衣襟就從他的手中脫離。
“我信不信不重要,不過,太子殿下儘管一試。”黎玄放開他的手,不閃不避地與他對視,眸中毫無畏懼。
黎勇握了握拳,手腕傳來痛感,他又鬆開了拳頭,餘光往殿門瞥了一眼,終是壓下了心中的殺意。
“你們師兄妹感情真好,瞧著她對你也不設防,四弟何不趁機殺了蕭苓微?”
黎勇突然露出親切的笑來:“若是四弟幫父皇解決了蕭苓微這個大麻煩,太子之位,我也是能讓給你的。”
黎玄驚訝,在瞥見殿門口露出的一截明黃色衣角後,心中明白過來,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說道:“大哥應該知道蕭苓微武功高強,京城之中無人能敵吧?
“自從她爹娘死後,她就一直很警惕,就算是我,也無法接近她。
“大哥一向能力突出,大可去試一試,為父皇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