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邊黎玄和蕭淩雲互相對罵,你一言我一語,罵得心情憤慨。
那邊,平福和穀風踩著他們對罵的節奏,進行了一場唾沫對戰。
“哈哈,好好玩哦,快吐,快吐。”蕭苓微突然跳起來拍手。
蕭楚看了看她,也跟著拍手叫道“快吐,快吐。”
蕭老夫人聽見動靜,走出來一看,臉頓時就拉了下來“你們在乾什麼?”
眾人一頓,齊齊行禮“老夫人。”
蕭老夫人想起剛才看到的情景,就直犯惡心,終於忍不住,她彎下腰,捂著嘴巴“嘔”
“快拿痰盂來。”桂嬤嬤吩咐道。
丫環忙進屋把痰盂拿了出來。
“嘔”蕭老夫人乾嘔了一會兒,直起了身子。
丫環又忙著伺候她漱口。
蕭淩雲一見這個場景,忙低聲對穀風說道“快下去洗洗臉,快走,快走。”
黎玄衝平福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退出去。
於是穀風和平福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常青院,剛出院子,兩人目光相接,互相瞪了一眼。
“哼。”
兩人撇開臉,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穀風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臉,聞到袖子上難聞的氣味,忍不住扶著牆吐了出來“嘔”
“祖母,您沒事吧,微微給您揉一揉。”
“我也給曾祖母揉一揉。”
蕭老夫人剛漱完口,就被兩個小家夥擁住,緊接著腿上就傳來了揉捏的觸感。
她看了兩個小家夥一眼,又看向了院中,此時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蕭淩雲和黎玄早就不見了人影。
“他們人呢?”
蕭苓微指著院門口答道“我看見他們往那個方向跑了。”
蕭老夫人罵道“這兩個小兔崽子。”
此時已經遠離了常青院的蕭淩雲和黎玄站在岔路口上,蕭淩雲睨著黎玄“彆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了。”
黎玄始終還是記得要接近蕭苓微,就不能與蕭淩風三兄弟交惡,剛才他也是一時之氣,現在氣過了,他就放緩聲音,說道“其實,小孩子叛逆的時候,是不能逼的。
“你逼得越緊,她心裡就會越反感,就越會同你作對。
“你應該反著來。”
蕭淩雲哼道“不用你來教我做事。”
說完,轉身就走了。
“小屁孩。”黎玄對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見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的平福,黎玄心中升起了一絲愧疚,他抱歉地說道“平福,對不起,剛才委屈你了。”
平福嚇得驚慌失措,跪在了地上“少爺,奴才不委屈,奴才能為少爺做點事,是奴才的福氣。
“少爺以後千萬不要講這種話了,奴才擔當不起。”
古代人就是這樣,上下尊卑森嚴,奴性已經刻進了他們的骨血裡。
算了,下次,他還是不要這麼任性了。
黎玄想起剛才的情景,自己都覺得惡心,下定決心再也不乾這麼幼稚的事了。
他柔聲說道“好了,你起來吧,以後我會注意的,你也是,不要動不動就下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隨便跪。”
平福稱是,站了起來。
晚膳時間,穀風如平常一樣站在一旁伺候蕭淩雲。
蕭淩雲看到他的臉,就想起了下午的事,心裡又犯惡心了。
“你下去吃飯吧,我這裡不用伺候了。”
穀風心中明白,滿腹委屈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