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往生者之劍”。
往生者,是死者的敬稱,意思就是說,澤維爾這把鋼劍,將會留下無數人的鮮血以及亡魂。
至於銀劍的話,他打算以卡洛琳為名就算了,畢竟銀劍是用來打怪物的,也不見得會出現講台詞的情況,水鬼?他們聽得懂人話嗎?直接砍就是了。
但當他重新看到卡洛琳的時候,這就可以成為一個加好感的機會了,雖然她對他的好感應該是處於滿狀態條的程度,但總所周知,表白之後才是戀情的開始,澤維爾可不能因為彆人喜歡自己,而不好好維係這段關係。
扯遠了,總之在各種扯皮之後,澤維爾其實就可以走了,於是他也沒有久留的意思,但卻在離開的時候,聽到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走進來的,是一位年齡約麼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雖然年輕,但卻似乎經曆了什麼滄桑,一看到澤維爾,他不由得露出呆滯的表情,隨後又迅速恢複過來,詢問道“父親,這是你的客人?”
很明顯,他就是這位鑄劍師的兒子。
“對啊。”西卡開心地給他介紹了這位客人,“我要為這位先生打造兩把劍刃。”
“那就好。”年輕人露出了誇張的笑容,聲線也是頗為沙啞,“我一直害怕你把這個手藝給拋棄了,結果沒想到,最近又重拾回來了。”
“不是我拋棄好不好,是沒有客人找我!還好澤維爾先生肯相信”
聽著他們的一言兩語,澤維爾在他們的對話聲中告辭離去,隨後隻看到那位年輕人對他揮了揮手,關上了屋內的門。
而澤維爾,則迅速走向了樓梯,但在走的過程當中,他卻不自覺地感覺到了什麼。
似乎剛剛那位西卡的兒子?他在那裡見過的樣子?
不過自己來首都也就兩天而已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也許是在某處留下了印象而已吧,澤維爾搖了搖頭,沒有把這股思緒在腦海裡停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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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外一邊,年輕人對著自己的父親咳嗽了一聲,將沙啞的聲音回複為正常,“父親,我最近賺到了一筆錢,以後我們搬去其他地方住,你說好嗎?”
“不好。”西卡搖了搖頭,“我們走了以後,誰幫你母親掃墓呢?”
“但是媽媽她也不想看到你住在這種地方吧。”西卡的兒子看了看周邊的環境,“聽我說的,等我再做完兩件事以後,我們就搬出佐明托斯,好不好?”
“至於母親的話,我們隻要定時回來拜祭她,不就行了嗎?”
“先讓我想想”西卡看著這個自己住了幾十年的房間,不由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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