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子爵的說法,澤維爾頓感自己大開眼界了,其實他原本所指的陷阱,隻是一個概念而已,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麼陷阱,可以把孽鬼一網打儘,而現在師傅對他所說的,便是直接把一個概念拋給他,讓他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故而在下一瞬間,澤維爾便向獵魔人討教了一下陷阱的做法,然後又向他學習了其他單獨捕殺孽鬼的招式,感覺自己捕殺孽鬼的知識增加了,自然也要學以致用,將知識融入進去實戰之中。
附近的孽鬼們,也逐漸意識到他們的末日已經降臨,而帶給他們死亡的死神,正是那位黑發劍士,他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把北方河流一帶的孽鬼巢穴全部殲滅,順便還砍殺了幾個愚蠢的水鬼,成為了一名熟練的獵魔人。
於此同時,他的經驗值也提高了不少,從422變成了498,讓他明白,獵殺怪物才是最快的升級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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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
隨著獵殺的熟練度越來越高,澤維爾越到後麵,砍殺的速度也就越快,所以他隻用了幾個小時,便把孽鬼全部殲滅。
獵魔人的話,也是和對付食屍鬼一樣,在旁邊劃水即可,並沒有作出什麼幫忙的行動,就連意見都沒有多給,因為能說的,大部分都在前麵說了。
終於,在解決完最後一個巢穴以後,澤維爾把銀劍收回,攤在地上無力地鬆了口氣,似乎十分疲勞的樣子,當然,這個疲勞指的是精神上的,而不是上的,畢竟他的體力可是十分恐怖的數值,讓他那怕勞累一整天,也不會有巨大的疲勞之感。
然而,那怕精神有點疲倦也好,澤維爾也僅僅是休息了一會,便再次踏上了他的路程,因為他知道,自己和獵魔人的任務,還沒有徹底結束,他們還需要去徹查一個地方,那就是北方河流中的橋梁。
據村長所說,那條跨越水流的橋梁之下,會向外不時傳出哭泣聲,華勒斯子爵懷疑那是妖靈所為,可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需要兩人去判斷。
休息了一會以後,澤維爾和華勒斯子爵往橋梁的方向走去,期間也沒有受到阻攔,畢竟怪物都已經被他們殺的七七八八,自然也是十分平靜地,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橋梁。
那橋梁由石頭所製,是一條拱橋,其上的斑駁痕跡,象征著它擁有一段曆史,整體風格則比較樸素,沒有任何雕刻,也沒有任何裝飾,有的隻有大自然留下的風塵,是一條比較平凡的橋。
可就是如此平凡的橋,卻擁有這樣的奇怪傳言,令澤維爾不禁輕皺眉頭,細心傾聽,留意起了附近的聲音。
然而,在等待了足足幾分鐘以後,他依舊沒有在附近,聽到任何哭聲。
這令他有點懷疑,是不是那些村民,又在胡說八道,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向同樣思索中的華勒斯子爵問道
“也許,是因為我們還沒走上橋?”
“有可能。”子爵點了點頭,讓澤維爾和他一同走上橋梁。
作出這個判斷,其實是十分合理的,因為傳言的觸發條件,可能每次都不同,也許需要剛好在某一時間,也可能需要某些特定人物來觸發,兩人就算沒有聽到哭聲,也不代表這個傳言是假的。
所以,他們決定先嘗試一下,是不是走上橋梁,就是其中一個觸發條件。
於是在下一刻,便看到華勒斯子爵和澤維爾走向了橋梁的起點,澤維爾的手掌,也擺放在了銀劍之上,為的是讓自己,能儘快將其拔出。
當然,如果真實存在怪物的話,用銀劍能不能傷害它也是一個問題,這隻是為了讓他增添一點勇氣而已。
當兩人走到橋梁的中間之時,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運氣好,他們似乎感覺得到,附近出現了一點不對勁。
那是突然出現的陰冷感覺。
而伴隨著它的,則是淒慘的哭聲,就像是一位少女,在哀歎著自己的不幸遭遇,並將自己的戚戚之感,變成聲音輸入到澤維爾的耳朵之中。
然後,那些哭聲,又逐漸變成了瘋狂的笑聲,帶有難以明喻的恐怖之感,令在橋梁之上聽到的澤維爾,忍不住生出了雞毛疙瘩。
他很清楚,這是害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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