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暴君正對著我們,”
“升起了染滿鮮血的旗幟!”
他們的歌聲,如今依舊在延續。
而在對麵,有著增兵的士兵們,無疑是有點傻眼。
他們不是有著援軍的嗎?為什麼搞得,他們才是弱勢的一方?
那些村民們的氣勢,是欺壓他人多年的他們,所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而且,他們還有氣勢洶湧的歌聲,這也是他們所從來沒有聽過的。
但是,他們卻不會對裡麵的歌詞,有著任何認同的感覺。
雖然他們也是任人魚肉的存在,可若是對比的話,他們就像是某大清的漢八旗一樣,看到真八旗依舊要磕頭,自稱光榮的奴才,但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們卻是高尚的權力者,擁有欺壓百姓的權利。
而領主和他的直屬士兵,就是那樣的存在。
因此,他們比米諾斯人更擁護這個半殖民的製度,因為那是他們的利益,他們的根基。
麵對反抗根基的人,他們雖然怕死,可也會無情地,毫無掙紮地,拔出了他們的屠刀。
他們會殘殺他們,即使是自己的同胞也好。
故而在下一刻,便看到戰鬥的正式開始。
身穿皮甲的士兵們,開始步步進迫,迫得村民們一退再退。
而在村民當中,雖然有過勇士嘗試進攻,卻都被鋼劍攻勢所迫了回去。
他們被迫一直退縮。
毫無疑問,他們的確是有了覺悟,也說過要反抗,可當他們看到閃亮的銀光之時,心裡的恐懼,還是讓他們忍不住後退了。
這是人之常情,但也讓對麵的士兵們,發出了嘲笑的笑聲,明明說要反抗,怎麼根本就看不到呢?
他們這麼多的士兵,豈是一百多位普通村民,所能輕鬆反抗的呢?
麵對這種情況,位於村民前列的達西班納特,發出了咬牙切齒的聲音,腦袋迅速轉動,試圖尋找其他的方法。
但他知道,其實根本就不存在其他方法,如果他們真的要做到他們所爭取的東西,就要做好流血的準備,做好有死傷,犧牲的準備。
這就是奮鬥的過程,正如那位大人物所說的,建立新的國度必須需要少量的犧牲。
可其實,沒有人會希望成為那樣的犧牲者,他們希望見證美好的將來,卻也不希望,自己會因而受傷。
對此,他們需要一位領導成為第一位犧牲者,後麵的人才能喚起血性。
而達西班納特,則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在他的一聲令下,原本退縮的村民們,停下了他們的腳步。
這座剛剛被食屍鬼肆虐完的村子,如今再一次遭遇了一場戰爭,卻是人與人之間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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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紛爭發生的一刻,位於附近不遠處,一直在默默觀察的澤維爾和華勒斯子爵,互相看了一眼。
那眼神說的就是“你,要去幫忙嗎?”
如果他們真的去幫忙的話,雖然隻有兩個人,可吊打六十個人絕對是沒問題的。
大概就是幾個阿爾德之印的功夫,以及60點的經驗值。
在這個神奇的年代,什麼百人敵,乃至萬人敵都是理論上可以達到的存在。
可問題在於,他們應不應該去幫忙。
正如當初賓利班納特對澤維爾所說,村民們對於這種製度,早已有了仇恨。
他們想反抗,反抗這些貴族,反抗這些領主,甚至後麵的oss,米諾斯帝國。
而這種行為,很難說他們不正確,奮鬥爭取自己的權益,從古至今,都是沒有錯的。
錯就錯在,他們的實力不夠強而已。
因此,澤維爾和勞合,感官上是同情的,可實際上,貌似他們的身份就是應該被反對的存在。
因為他們都是米諾斯人,對瓦西裡基實施殖民的帝國人民。
更不要提,這位勞合華勒斯,還是一位子爵呢,他本身就是統治階級,讓他們來幫助被欺壓的人民,這無疑是有點諷刺的。
這就是像是讓幾位大英的貴族,幫助印度的人民反抗一樣,用21世紀的眼光看來,這無疑很偉大,可在如今,以及以前的目光看上去,這根本就是叛國。
這也是為什麼,如今的澤維爾,有點掙紮的感覺。
如果他真的幫忙了,肯定會被看作是叛國的吧?還參加什麼騎士大會,直接被抓了算!
但是,感官上,上輩子的教育,還是讓他想幫忙這些弱者,他看不慣統治階級欺壓平民的情況,那怕他以後也可能會成為前者也好。
這是三觀的問題,也讓澤維爾最終作出了選擇。
他不想親眼看到,有村民在他眼前,被欺壓者所殘殺。
那怕它意味著嚴重的後果,他還是選擇了如此的行動。
怪就怪他前世的教育,怪就怪他的三觀吧。
也許他根本就不應該如此好心。
至於華勒斯子爵,在聽到這個決定以後,則露出了一個不太像是微笑的微笑。
他也沒有任何掙紮,直接就對澤維爾說道
“那我們就去吧。”
兩個身影,在眾多瓦西裡基人的目光之中,落到了伊姆村的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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