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嶽柔一聽這話,一直強忍著的委屈,頓時傾斜而下:“嗚嗚嗚,蘇哥哥,是柔兒做錯了什麼嗎?你為什麼突然對柔兒這麼冰冷?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對我很好的,嗚嗚。”
眼見著鳳嶽柔開始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鳳煜天嘴角不由得揚了揚,這是見普通方法沒法兒攻克,就來了個男子攻克法,一哭二鬨三上吊。
也不知道,這蘇奕辰吃不吃這套。
一想到此,鳳煜天帶著看好戲的態度,直視著蘇奕辰。
鳳嶽柔眼見著蘇奕辰沒有應聲,當即嚶嚶嚶的更大聲了。
她就不信,她都這麼哭了,蘇奕辰還能有心思和鳳煜天在這邊下棋。
事實果然如鳳嶽柔所想,隻見蘇奕辰抬眼看向了鳳煜天:“三小姐,蘇某現下已無下棋的興致,改日再行切磋吧。”
鳳煜天聞言,眸中盈滿笑意,麵上卻是不顯:“可以,你定個時間。不過,事先說好,我很急,若是太晚,我怕是等不起。”
“那就三日後,城郊紫竹林的飛雪小榭,在下會擺好棋局,等三小姐過來。”蘇奕辰不疾不徐的道。
鳳嶽柔剛聽到蘇奕辰前麵一句話的時候,麵上還是得意的。
果然,她的哭起到作用了。
可是,越往後聽,她的麵色就越發的不善了起來。
她真是沒想到,蘇奕辰竟然要約鳳煜天去外麵見麵。
鳳嶽柔越想越氣。
就在她準備開口問,蘇奕辰為何這麼打算的時候,她的衣袖被人從後麵扯了扯。
鳳嶽柔知道,是翠蝶在提醒她。
鳳嶽柔即將爆發的情緒頓時收斂了起來。
說來,她剛剛差點兒就自亂了陣腳。
眼下的情勢,對她來說,其實很有利。
畢竟,蘇奕辰這會兒不會再跟鳳煜天下棋了。
所以,她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
雖然說,蘇奕辰約了鳳煜天三天後見麵。
但是,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中間會發生什麼變數,誰都說不準。
府中一切事物,都是由她的母親已經大夫人趙氏管的。
趙氏對鳳煜天一直是不管不顧的狀態,所以,能說話的就隻有她母親。
隻要她將實情告訴母親,母親定然會與她一條心。
到時候,鳳煜天就算想出去,也無法出去。
不是三日後嘛,既然讓她知道了,那麼那死丫頭就彆想出府。
隻要三天後,蘇奕辰見不到鳳煜天,那麼,他定然會覺得鳳煜天是個不受承若的人。
即便此時此刻,他對她有些許好感,也會因為這件事,將這微薄的好感歸零。
一想到此,鳳嶽柔麵上的表情重新恢複了正常。
鳳嶽柔嗚咽了兩聲,語帶哭腔又略帶委屈的輕聲道:“對不起,蘇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才會一時情緒失控,說話沒了分寸,我以後都不會這樣了。”
鳳嶽柔說完這話,轉而一把拉住了鳳煜天的手:“還有三妹妹,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和蘇哥哥下棋的,我隻是心疼你的身子骨,怕你在外麵著了涼。
我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你好,三妹妹你不會怪我吧。要是你怪我的話,你打我罵我都行,我絕對不會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