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煜天瞧著一臉和善看著她的鳳嶽柔,麵上神色不變。
表演,這話虧得這鳳嶽柔說的出來:“這樣不好吧。”
鳳煜天輕聲應道,與此同時,她的麵上,出現了一絲糾結。
“三妹妹可有什麼顧慮?”鳳嶽柔瞧著鳳煜天一臉糾結的麵容,麵帶關切的問。
“倒不是我不願意,而是因為,那高人隻傳授了我少許強身健體的仙術,並未傳授我表演之法。”鳳煜天道。
她這話,自然是胡謅的。
眼下她神魂雖弱,但是,借助攝魂鈴之手,表演幾個戲法,還是信手拈來的。
問題是,她想不想做。
“三妹妹是不會,還是不願?”鳳嶽柔道。
鳳煜天這邊還未應聲,一道氣勢十足的聲音,自上首處傳來下來:“天兒說那高人未曾傳授她,就是未曾傳授,柔兒你也不必多說了。”
是鳳懷烈的聲音。
鳳煜天這邊對著下首的鳳嶽柔說完這話,便轉頭對著鳳弈做了個揖:“皇上,這事純粹就是一場鬨劇,小女不懂事,讓皇上見笑了。以臣之見,還是快些收場的好,免得掃了您和眾位大臣的興致。”
鳳弈瞧了瞧身側的鳳懷烈,又瞧了瞧下首的鳳嶽柔和鳳煜天,隨後擺了擺手:“罷了,今日是平陽王的家宴,一切全憑平陽王做主。”
鳳懷烈見此,看向了仍跪在地上的鳳嶽柔:“還不快叩謝龍恩。”
“可是三妹妹。”鳳嶽柔還想說什麼,不想,卻被鳳懷烈打斷了。
“還不快起來!”鳳懷烈的聲音,沉了沉。
此時此刻的鳳嶽柔,雖然意識到鳳懷烈的聲音,已經平添了些許怒意,但是,這是難得的讓皇上治鳳煜天罪的好時機,她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父王,您不能因為三妹妹年幼,就偏袒於她,眼下,還不知三妹是否有罪,三妹妹現下神誌未清,女兒是怕她……”
鳳嶽柔每說一個字,鳳懷烈的表情,就難看一分,隨著鳳嶽柔的話還在繼續,與此同時,一道銳利的視線,射向了跪在地上的鳳嶽柔:
“夠了,我看腦袋不清醒不是天兒,是你!天兒是否有罪,全憑聖上做主,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蓋棺定論!你還不快給我起來!”
“父王,女兒這都是為了三妹妹!”鳳嶽柔麵上一僵,她沒想過,一向頗為疼~愛她的父親,竟然會對她如此凶。
“來人,二小姐,將她帶下去好好休息。”鳳懷烈道。
“王爺請息怒,柔兒隻是因為過於關係天兒,這才一時著急,說錯了話,求王爺看在柔兒一心為了妹妹著想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吧。”一旁的李氏見此,當即急急道。
說完這話,李氏也不得鳳懷烈應聲,直接對著跪在地上的鳳嶽柔道:“柔兒,還不趕快求你父王原諒。”
“不是求我原諒,是得求皇上原諒!”鳳懷烈語調頗冷的道。
李氏見此,當即站起身,隨後走至鳳嶽柔身側,跪了下來:“求皇上開恩。”
鳳弈見此,擺了擺手:“罷了,這事兒就此作罷。”
“謝皇上。”李氏見此,一邊扯著鳳嶽柔的衣擺,一邊道。
鳳嶽柔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對著鳳弈磕了個頭:“臣女謝過皇上,”
“平身吧。”鳳弈擺了擺手。
這之後,李氏便站起了身。
鳳嶽柔聞言,緊跟著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