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幽一聽這話,麵上突然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是嗎?我這麼可怕?”
鳳煜天瞧著他那意味不明的微笑,不知怎麼的,她竟然有種被他看穿了錯覺。
為了避免自己越想越亂,鳳煜天移開了看向夜銘幽的視線:“不是你可怕,是我膽小。”
夜銘幽見此,笑了笑:“這樣啊,那我找時間訓練訓練你的膽量如何?”
“謝夜公子好意,不過,不用了。”鳳煜天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說完這話,鳳煜天便不準備繼續搭理夜銘幽了。
剛剛的事兒,她還沒理順,眼下,她並不想跟他多做糾纏。
就在鳳煜天如是想著的時候,攝魂鈴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畔:“為什麼你讓他幫你?”
鳳煜天不明白攝魂鈴這話的意思。
攝魂鈴的說話聲,還在繼續:“我看他對你如此示好,定然是對你有所圖,眼下,你正是需要外援的時候,有他在一旁幫你,你不是能輕鬆很多嗎?”
鳳煜天沒有應聲,她在等著攝魂鈴接下來的話。
攝魂鈴頓了頓,繼續道:“當然了,我知道你這會兒在擔心後果,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麼一點,若是那些人真的是來殺你的,憑現在的你如何應付。
雖然我之前是說了,如果你死了,我還可以借用還魂草,把你的神魂重新放到另外一個容器裡,但是,那麼做,畢竟是有風險的。
眼下明明有兩全之法,為什麼不選擇對現在的你而言,最輕鬆的方法。
我知道你有顧慮,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死了,那你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再者,你那些所謂的顧慮都是後話了,隻要先把眼前的這一關過了,之後,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就算他的要求,你無法接受,那你大可不接受。反正你從前就無賴慣了,你不接受,他又能拿你怎麼辦!”
攝魂鈴的語氣聽起來很是苦口婆心。
不過,鳳煜天越聽越覺得,攝魂鈴這家夥是在借著給她出主意的機會,故意陶侃她。
什麼叫她從前就無賴慣了?
她鳳煜天做的事兒能叫無賴嗎?
真是個不會說話的鈴鐺!
在鳳煜天思索的時間裡,攝魂鈴的話還在繼續:“隻要今日這關過了,改日我們再拿到還魂草,到時候你想逃到哪兒,就逃到哪兒。
他就算想追,也沒法兒追到你。這些事兒,我覺得你應該不用我說,就能知道的。所以,眼下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攝魂鈴做了總結性的發言。
攝魂鈴說的這些,鳳煜天又何嘗不知道。
若是讓她摸著良心說,她確實曾經有過和剛剛攝魂鈴一模一樣的想法。
但是,她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預感告訴她,一旦她這次真的決定和夜銘幽扯上關係,那麼,她之後再想甩開他,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而她的預感,一向很準。
這就是她沒有選擇讓夜銘幽幫忙的原因。
她重活一世,來到了這人界。
現在的她,可以說的上是,真正的孑然一身。
她的周圍,再也沒有了圍著她打轉的人群。
也沒了無儘的壓力。
沒了熟悉的朋友,沒了熟悉的家園。
這世上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