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夜銘幽聞言應了聲,隨後先鳳煜天一步站起了身。
鳳煜天見他站起了身,當即不動了。
既然他想先下車,那她就等他下車了之後,再下去。
不過,鳳煜天心下是怎麼想的,攝魂鈴不知道。
所以,當它看到夜銘幽率先一步下車,而鳳煜天卻老神在在的坐在馬車上的時候,攝魂鈴忍不住了:“你坐在這兒乾嘛?下去啊。我看這時間也不早了,你不是準備遲到吧。
或者說,你是想要臨陣脫逃?不至於啊,雖然說,眼下我在這四周,確實感應到了不少伏兵,不過,就這些人,憑現在的你,隨便就能撂倒了。
眼下,除了那蘇奕辰,我個人認為,旁人對你根本就沒有威脅可言。”
攝魂鈴這邊剛說完這話,倏地一頓,下一刻,攝魂鈴的眉頭皺了起來:“不對,奇怪了,剛剛明明沒有的,太奇怪了。”
鳳煜天聽著攝魂鈴在她耳邊,語無倫次。
稍稍皺眉的同時,眸光沉了沉。
攝魂鈴如此反常,定然是發現了什麼。
可是眼下,她明顯無法和它直接溝通。
畢竟,現下身處於蘇奕辰的地盤,照著攝魂鈴的語氣,這四周的伏兵,定然沒有這般簡單。
這就意味著,她每說一句話,就有可能暴露她自己。
夜銘幽也就算了,她不希望再有第二個人,知道她有器靈的事兒。
所以,隻要是能讓人生疑的動作、話語,她一個都不能做。
就在鳳煜天思索間,眸光之處,已然沒了夜銘幽的影子。
下一刻,帷幔被人自外麵挑了起來,與此同時,夜銘幽帶笑獨特又極為好聽的聲音,傳入了攝魂鈴的耳邊。
“三小姐,請。”
鳳煜天聞言,看了一眼被夜銘幽自外麵挑起來的帷幔,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原來這夜銘幽率先一步下去,竟然是為了給她拉簾子。
他還真是客套。
不過,這種感覺,說實話,並不壞。
一想到此,鳳煜天站起了身,朝著馬車外走去。
鳳煜天這邊剛出馬車,一眼就看到了擺在草坪上的馬凳。
雖然說,這麼點兒高度,她自己跳下去,完全是沒問題的。
隻不過,眼下這四周定然埋伏著鳳嶽柔的眼線。
她若是直接跳下去,不是明擺著告訴鳳嶽柔,她與從前有所不同。
說來,現下的她,完全可以不在意鳳嶽柔,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鳳煜天思索間,一直修長白皙的大手,出現在了鳳煜天的眼前。
鳳煜天順著大手的方向看過去,隨後,就看到了一張異常俊美,嘴角微揚的夜銘幽。
雖然說,她確實要做戲。
不過,讓她扶著夜銘幽的手下車,她還是不太願意的。
畢竟,她要就著馬凳下車,也隻是走個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