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為內門弟子,但因為師父的原因,在門派內的地位頗高。
若是麵對內門弟子,即便是普通的真傳弟子爭論,他也是能說上話的。
然而,麵前的卻是門中真傳弟子裡的佼佼者。
這兩位,一向是被門派中的人各位長老拿出來當標杆的。
從前在門派裡,這兩人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怎麼出了這門派,竟然開始爭鋒相對了起來。
難不成,是因為那個丫頭?
一想到此,秦元不由得將視線投放在了被夜銘幽用扇子擋住臉的鳳煜天身上。
不,不可能的,怎麼可能。
這丫頭資質長相皆不佳,怎麼可能是因為她。
一定是他想多了。
秦元看了一眼鳳煜天後,便瞬間得出了這個結論。
就在秦元思索間,夜銘幽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我同為真傳弟子,身份地位皆是平等,你若是想要向我發號施令,就等到你坐到掌門之位的時候吧。”
眼見著雲陌霄並未出聲,夜銘幽笑了笑,繼續道:“不過,眼下掌門還年輕,你就算是想要坐這掌門之位,怕是還要再等上個幾百年。”
夜銘幽的話,字字帶刺,就連鳳煜天聽了都止不住挑眉。
若是這話是說給她聽的,她定然會回懟回去。
鳳煜天如是想。
秦元聽了夜銘幽的話後,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下一刻,秦元便將視線投放在了雲陌霄身上。
也不知師兄準備怎麼回應。
照著師兄的性格,定然不會理會,最多是說上兩句。
說來,他倒是挺想看到自己師兄除了麵無表情之外的彆的表情的。
畢竟,他從認識他家師兄到現在,根本沒有看到過除了麵無表情之外的彆的表情。
也不知夜師兄這句話,能不能讓師兄動怒。
一想到此,秦元竟然開始有了小小的期待。
然而,他的期待注定要落空。
雲陌霄隻是這麼靜靜的看著夜銘幽,麵上的表情一如從前。
並沒有因為夜銘幽的話,出現任何變化。
“話已至此,如何選擇,是你事。”雲陌霄的聲音很淡。
說完這句話後,雲陌霄低眸看了一眼鳳煜天,隨後便消失在了竹林中。
眼見著自己師兄說走就走,秦元頓時愣住了。
索性,他早就習慣了自家師兄這異於常人的行為。
他隻是稍稍愣神後,便重新回過神來。
秦元先是朝著夜銘幽點了點頭,隨後便和雲陌霄一般,消失在了這一片紫竹林中。
眼見著雲陌霄和秦元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夜銘幽當即撤了擋在鳳煜天麵前的折扇。
鳳煜天稍稍眯了眯眼睛,待到眼睛適應了麵前的光線後,鳳煜天淡淡的道:“人都走了,謝謝你剛剛幫了,現在麻煩你放我下來。”
剛剛她雖然看不到正對麵的情況,但是,她有攝魂鈴。
攝魂鈴這小家夥,一直在她耳邊跟她彙報著發生的一切。
所以,鳳煜天並沒有因為夜銘幽用扇子擋住了她的視線,而錯過任何精彩的瞬間。
“不放。”夜銘幽的聲音,很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