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也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掉:“那就隻能賠償了,總不能真的把命丟了去。”
“賠償?”承昭偏頭看她:“你是有多大的家底你能賠償?”
“家底還行,不過自然沒有太子殿下的豐厚。”蘇錦笑了笑,扶身向他拘禮:“蘇錦有罪,害殿下擔心。蘇錦多謝殿下好意。”
“多謝我好意?”承昭挑了挑眉,“你怎麼謝?是想通了要嫁給我嗎?”
聽到這話,蘇錦的眸色微微深了些,她鄭重道:“殿下慎言,蘇錦一早便表示過,除非殿下此生隻蘇錦一人,那麼蘇錦便嫁與殿下,與殿下白頭偕老。若非如此,蘇錦自是不能答應的。”
承昭歎了口氣:“你怎麼就這般倔強呢?算了算了,不逼你。我等你想通。”
蘇錦斂了眉目,想起了李玉華的事,便說:“殿下,玉安現在忙不忙,他哥哥回來了,想與他見一麵。”
承昭一愣:“他哥哥?”
“嗯”蘇錦點頭,承昭低頭沉思,半餉才回憶起來他哥哥是何許人也。
“你丈夫李虎兒啊?”承昭問道。
蘇錦:“是的,不過我對他沒有什麼感情,是之前的丈夫。”
“嗯,是哪一位,怎麼突然回來了?”雖然蘇錦極力撇清了她與李虎兒的關係,但這李虎兒突然就回來了,還是讓他皺了皺眉。
蘇錦笑了笑:“殿下見過的,就是之前從金殿裡送我回來那位。韓王身邊的李將軍。”
“李將軍?”承昭回憶了一下,是有了些印象,韓王身邊唯一一位相貌周正,長得像大郢人的一位年輕人。
承昭點了點頭,說:“回府,我就會把這事與玉安說,至於見不見的,他自己安排。”
蘇錦笑:“多謝殿下。”
正事都說完了,其實承昭本也沒有什麼好呆的。他隻是擔心蘇錦,所以才跑過來問的。
回府之後還要著急大臣商議韓王的求援之議呢。
但儘管政務繁忙,承昭還是讓蘇錦陪著喝了一會茶才走。
隻是,剛剛走到和安樓不遠的一顆樹下,承昭就對身後的雅安吩咐道:“雅安,派人注意一下韓王身邊那位李將軍的動向。而且,給本宮查一下這幾年他都在遼青部做什麼,為什麼不回大郢。”
“韓王身邊的李將軍?”雅安愣了一下,“殿下查他做什麼?”
“他是蘇錦之前的丈夫。”承昭橫瞥了一眼雅安,反問:“你說本宮查他做什麼?派人監視他做什麼?”
雅安偷偷掩嘴笑了一下,說道:“是,殿下,屬下保證把他查的清清楚楚,再一字不落的稟告殿下。”
承昭回頭,沒說話,竟自往前走。
回到太子府中,承昭便安排吳順去與李玉安說了他哥哥的事。
李玉安聽到消息,先是狂喜,後便是皺著眉頭問吳順:“吳總管,他人現在在哪兒?”
吳順回道:“聽說貴兄現在是韓王的隨身將軍,現在在驛管呢。太子說了,你要是想去看看,他已經吩咐下去了,你去之後,驛館的人會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