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死了,你解釋什麼?”蘇錦白了他一眼,“你若是真好心,你就把解藥給我。”
承昭默然了一刻,他道:“會給你的,不過得等我好了以後。”
蘇錦遞了些乾糧和水給他,道:“這些,夠你吃幾頓的。我先走了,你這傷口,明日我去鎮上給你叫個大夫來看看。”
“嗯。”承昭回應的理所當然,似乎彆人本該為他做這些似的。
蘇錦有些氣,她蹲下身來,瞧著他白色錦衣上的腰帶不錯。便順勢扒拉了下來。
“喂,女人。你乾嘛?”承昭怒了,趕緊一手抓了自己的腰帶,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蘇錦一把扯了過來,笑道:“我看著這個東西應該值點錢,請大夫,我要花錢的。這個正好,拿去當了。”
“還有這個玉佩,我看著也是個好物,明日就一起當了。”蘇錦掂了掂手裡純白細膩的玉佩,那上麵刻了一個繁體的昭字。
“不,玉佩……玉佩不能當,你……你給我。”一聽說她要當玉佩,承昭慌了,若是當了玉佩,那群人怕是就能找著自己了。
“不給。”蘇錦看他的模樣,自己手裡的玉佩對他似乎很重要似的。她笑咪咪地收到心口的衣襟裡麵。
承昭沉著臉咬牙:“當腰帶,不能當玉佩。若是當了玉佩,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行。”蘇錦見他臉色十分嚇人,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蘇錦瞧著他,麵目英俊,身著錦衣,這人該是大戶人家的吧。嗯!看起來還有點錢。
想拿玉佩,沒那麼容易,既然有錢,那麼總得出點血交點保管費才行。
蘇錦如是想著,歡快的提著框子往外走了。
蘇錦在山裡挖了一筐山薯,便回了村。回到李家的時候,才瞧見李狗兒在門口東張西望的。
“錦娘。”李狗兒歡快地跑過來,要接過她手裡的框子。
“狗兒,你怎麼在門口啊?這天都要黑了,你咋不進屋?”蘇錦問道。
“你沒回來,我不放心。就在這等著了。”狗兒咧嘴笑笑。
“狗兒真好。”蘇錦摸了摸他的小腦瓜,由衷歎道。
前世的蘇錦雖然不是個孤兒,但她覺得自己沒有家。她的父母在她年幼時候感情不合離婚,後各自成立家庭。她,仿佛就是被他們遺忘的那一個。就那麼孤孤單單的長大,然後工作。
她這人要強,脾氣也爛,雖然長的不錯,但因這臭脾氣,她似乎與男生無緣。她活了二十五歲,竟然都沒談過男朋友。當然,也不知愛情是個什麼滋味。
不知愛情滋味,於親情一道,她也十分渴望。狗兒這個小孩,這一遭倒真是叫她感動。
蘇錦牽著狗兒回到院子裡,剛剛到院子裡,她就聽到二嬸的房子裡傳出了哭聲。
“怎麼啦?”蘇錦問狗兒。
狗兒撇了撇嘴,“打架了唄,走,錦娘,我給你盛飯吃。他們都已經吃過了。”
“打架了?”蘇錦跟著狗兒進了夥房,狗兒從灶台的鍋裡端了野菜和乾饃饃出來,蘇錦便問了一句。
“嗯。”狗兒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兩口子不知道因為什麼吵起來了,然後突然就打架了。桃兒姐還哭了,今日晚飯都是她做的。”
“喲嗬!倒是不容易。”蘇錦咬了一口饃饃,歎了口氣。想這原主蘇錦娘在李家好幾年,這一直都是錦娘在做,李桃兒就跟個大小姐一般,何時下過廚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