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優雅的坐到椅子上,坐姿端莊,小口抿著早就涼掉的茶水。
夜知寒看到這一幕之後,立馬起身去燒了一壺熱水過來給蘇真衝熱茶,然後又倒了一杯水遞給明落,最後自己乖乖坐回椅子上,腰杆挺直,就像個拘謹的小跟班似的,惹得蘇真暗自偷笑。
“要從何處說起呢?”蘇真自顧自的發問。
“就從我到溯瑪大陸開始說起吧。”明落展示出自己的各項能力。
她默念法訣叫出召喚靈皮卡丘,然後伸出雙手,左手輕鬆結出一簇漂亮的梧桐花,右手催生出滋滋電光。
蘇真欣慰的看著明落,說:“不愧是我女兒,果然天賦異稟,就是這個皮卡丘太醜了。”
“先彆管這個啦,老媽你快說。”明落急忙發問,順手收起皮卡丘。
“說起你到溯瑪大陸,其實並不是意外,酥麻花那個老頑童沒告訴你真相吧?”蘇真一邊呷著茶一邊說。
“酥麻花?是溯瑪長老麼?”明落問,心中暗想自己老媽和溯瑪長老關係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夜知寒聽到這個稱呼更是無比訝異,溯瑪長老對於溯瑪大陸的生命而言,無異於是神明一般的存在,而蘇真卻能如此稱呼溯瑪長老,可見他們之間關係的確不一般,這也怪不得溯瑪長老在渡境者選拔賽後對明落頗為關照了。
“對,就是他,酥麻花。”蘇真說道,“他前一陣子還來找過我,這個我等下再說,咱們從頭開始說起。”
明落和夜知寒像兩位小學生似的聚精會神的聽著,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小落,我是鬼族,你是人類和鬼族的後代,天生就繼承了我的能力。酥麻花舉辦渡境者選拔賽的時候,設定規則中把你也包含了進去,所以你才會被強行拉入渡境者選拔賽,酥麻花意識到你的到來後,本想趕緊把你救出來,但你卻遇到了臭小子,所以酥麻花這個老頑童就開啟了看戲模式,也沒把你撈出來,我從酥麻花那得知你的去向,便也就不擔心了,這臭小子很重感情,你在他身邊定然不會出事。”蘇真邊喝茶邊講述。
不過夜知寒心裡卻很自責,他覺得自己並沒有照顧好明落,在溯瑪大陸他們多次身陷險境,好幾次都差點失去明落,現在回想起來就一陣後怕。
“然而那天酥麻花卻告訴了我一個壞消息,旭濤,就是你爸,他的靈魂分崩離析,二魂一魄跑了出去,所以我必須把他們都找回來。其實你爸一直都陪伴在我們身邊,我一直用鬼族秘術和靈力蘊養他的靈魂,所以他才能一直留存於世間,但他能自由活動的時間很短暫,每晚隻有幾分鐘時間,你和你哥沒有靈力,自然也看不到他,所以我就沒告訴你們,你爸他很愛你們,每晚都看著你們入睡。”蘇真眸光泛起淚花。
明落一想到陪伴多年的老爸,心中苦楚難耐,眼淚湧了出來,夜知寒連忙拿著紙巾為她揩去淚水。
蘇真沉默了兩秒鐘,繼續說道:“每到他的忌日,我便帶著他的魂魄故地重遊,和他一起回憶往昔,鞏固靈魂穩定性。但十九年已經是極限了,他的魂魄開始消散瓦解,所以我這次才一直都在尋找你爸的靈魂,把他們都找回來,魂魄都找回來之後,你爸或許就有救了。”
“我爸還有救是嗎?我能見到他是嗎?”明落情緒激動的抓住老媽的手,鼻頭紅紅的。
“人死不能複生,你爸他回不來。”蘇真心疼的抱住女兒,輕輕派扶撫她的後背。
“那要怎麼辦……”明落哭成個淚人,雖然她的記憶裡沒有和爸爸相處的經曆,但毫無疑問,血肉至親間的感情是無法消融的,一想到老爸像個透明人一樣守望著自己長大,而她卻渾然不知,明落就心痛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