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明落的錯覺,惠家家主看向她的眼神,似曾相識,可她卻完全不認識這位周身王者之氣的老頭子。
什麼叫做“你還不是她”?
難道明落應該是什麼人麼?
明落冷臉怒視惠家家主,即使被折磨數日,她的眼眸依然靈動十足。
許是被明落的目光所吸引,惠家家主又:“但你的眼神,是她。”
“你什麼意思?”明落盯著惠家家主,麵上毫無畏懼。
“既然你還沒想起來,那便明還不到時機,不急。”惠家家主單手背在身後,頗為閒適的走回祭台中間,繼續主持這場祭祀大典。
祭台上陣法光芒大盛,明落看向候在一旁的惠間智,他的臉在陣法光芒中明明滅滅,讓人看不真切,但她能確定的是,惠間智始終都盯著自己所在的位置。
熟悉的機關啟動聲音響起,祭台地板中間的兩塊石板慢慢分開,露出一個長方形的洞口,洞內的地麵漸漸升起,直至與祭台平行,一座雕有精致花邊的熔爐赫然出現在明落麵前,熔爐內的液體散發著耀目的顏色,映得熔爐邊緣全都染上金黃。
熔爐內的金屬被燒成白色,汩汩液體翻滾湧動,就好像火山演講一般沸騰著,熔爐冒出鋪麵而來的熱氣灼得人鼻腔疼痛,睜不開眼,明落趕忙側頭,但頭發依然被燙焦了幾根。
惠間智不著痕跡的將明落從熔爐旁拉到自己身邊,以免明落被熱氣燙傷。
隨後,惠家家主再次開啟機關,陣法另一側再度出現那個熟悉的玄鐵牢籠。
明落的心頓時就緊緊揪住,牢籠中了無生氣的人影,不正是老媽麼?
牢籠門打開,兩位女侍將蘇真抬出來,放到惠家家主麵前。
就算蘇真已經離開了牢籠,身上也沒有繩縛,但她卻依然昏迷不醒,毫無自己行動能力,有氣進沒氣出的模樣儼然和死人無異。
“媽……”明落喃喃呼喚著,她想立刻衝過去抱著老媽離開簇,可她做不到,她有傷在身,渾身無力,更被惠間智牢牢牽在手鄭
惠家家主不怒自威的掃了明落一眼,惠間智立馬識相的收緊手中的文字捆綁繩索,將明落控製在自己身畔,並用法術封住了明落聲音。
明落不斷張嘴呼喚,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她絕望的看向惠間智,可惠間智卻專心致誌的看向家主,沒給明落任何回應。
蘇真的身體被一個個細的文字托舉於半空中,一點點移到熔爐上方,這副場麵,分明是要活活將老媽燒死!
明落奮力掙紮著,將體內剛剛貯藏起來的微薄靈力耗個精光,她猛然噴出一口汙血,又被惠家陣法反噬了。
可明落完全顧不上反噬帶來的五臟六腑破碎的疼痛,她隻想到老媽身邊,她決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媽死去,卻什麼都不做!
“噗!”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口。
惠家家主不悅的看向惠間智,慈眉善目的:“她的血,金貴得很,不要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