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雨柔攀附在潔白的蛛網之上,將臂化成鋒利的蛛腿,靠近明落,劃向她瘦弱的麵龐。
惠雨柔的蛛腿宛如一把利刃,冰涼的蛛腿觸碰到明落的麵龐,紮入,沿著下頜線慢慢劃開,明落的麵龐上登時出現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到白裙之上,暈開一抹嫣紅。
蛛腿也染上了腥紅的液體,鮮血順著蛛腿流到惠雨柔的衣袖上,她毫不在意衣服被鮮血染紅,隻癡狂的望著明落,一點一點挪動蛛腿分割皮肉,生怕一個不心毀掉明落的麵皮。
此刻的明落正窩在金色識海當中,頭疼的快要爆裂開來,她感覺自己就像戴上了緊箍咒似的,疼得她想上躥下跳把腦中那個奇怪的東西甩出去。
不料就在明落頭疼不已的時候,她的臉部卻像被人劃了一刀似的,火辣辣的疼,她抬手摸了一把,滿手鮮血嚇得她豁然回神。
明落的思維從識海當中回歸到本體之內,她呆滯的目光漸漸恢複聚焦,頭疼,臉疼,胸口疼,渾身都疼。
“臥槽,什麼鬼!?”惠雨柔的大臉距離明落隻有幾厘米的距離,毛茸茸的眼瞼嚇得明落連連爆粗口。
然而話音剛出口,她就牽扯到下頜的傷口,側臉變得更疼了,疼得好像這張臉不屬於她似的。
惠雨柔也被明落嚇了一跳,她跳回到地上,疑惑得看向明落,嫌棄的:“女孩子家家的,竟然臟話,真是粗俗。”
明落仔細看去,這才發現剛才湊在她臉邊的人是惠雨柔,不過她的臂已然不是人手了,而是一隻泛著寒光的蛛腿。
這條蛛腿明落認得,就算再過一百年,她也依然認得!
明落第一來到溯瑪大陸時,就被這條蛛腿的主人追殺,它,要她的臉皮,要將她當成食物,還差點用尖銳的蛛腿紮爛她的身子。
惠雨柔見明落盯著她的蛛腿,便耀武揚威似的抬起手臂展示給明落看,:“熟悉嗎?我一直想用它將你的臉皮割下來。”
“果然,你就是馭麵蛛!”明落憤恨道,結果又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我是又怎樣,這麼久過去了,你還不是落到了我手裡。”惠雨柔佯裝明媚的笑著,濃密的褐色睫毛就像蜘蛛肚子上的絨毛一般,惹得明落心中陣陣惡寒。
明落隱約間記得,她被囚禁在惠家祭台之上多日,老媽也被關在祭台下的玄鐵牢籠之內……
老媽!
明落頭裡麵嗡嗡直響,眼底燃燒起無儘恨意。
那群畜生放乾了老媽的鮮血,又用老媽的身體鍛造渡境之鑰!
還將她綁在一邊,讓她將所有過程看個順暢,讓她親眼看著老媽死在自己麵前!
明落握緊雙拳,滿腔憤恨幾乎噴出胸膛,一股熱氣直衝腦門,但她不得不強行壓下這滿腔恨意,此時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從惠雨柔手裡逃出去,隻有活著,才能為老媽報仇。
明落環顧一圈,發現自己處於不知名的地牢之內,此處光線昏暗,空氣陰冷,氣味渾濁,隻有惠雨柔一人,而她自己則被蜘蛛當成食物一般綁在蛛網之上。
此處並不是惠家祭台,對她並沒有抑製作用,所以明落使用靈力並不會遭受反噬。
明落暗自運行體內的靈力,可她最近幾日不吃不喝受到太多符文壓製,靈力又被遣散,所以一時半會完全無法運行靈力,也就是,現在的她,完全不足以從惠雨柔手中逃走。
“你這張臉皮,當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惠雨柔甜膩膩的笑著,掏出手絹將臂上的血跡擦掉,再次爬上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