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強卻過分膽小!
夜知寒和明落的一舉一動全都被躲在暗處的豚叔看在眼裡。
其實豚叔並沒有離開,他一直在窗外不遠處的盯著這間傳出歡聲笑語的水晶屋,他的臉藏在奇蘭株後麵,神色忽明忽暗,看到明落終於如他所願穿上霓彩裙之後,他似乎輕輕鬆了一口氣。
隨後豚叔側頭向身後的貝姐小聲囑托“盯住這兩個人,這姑娘身上穿著霓彩裙,勢必會吸引深淵巨怪,到時我們就用她來當誘餌,決不能讓純白鮫女大人被抓走!”
換上漂亮裙子之後,明落跟著夜知寒開開心心的出門去調查鮫人下落。
沒料到他們二人剛一出門,就被渾身掛滿珍珠的貝姐叫住。
“兩位參賽者不買點特產嗎?我看這女孩身段窈窕,但未免過於瘦弱,不如買一串珍珠項鏈讓她顯得圓潤一點。”
貝姐說這話的時候,隻淡淡的掃了明落一眼,隨後就意猶未儘的盯著夜知寒看,眼中布滿商人的精明。
夜知寒又低頭看了看身邊的明落,果然有點太過瘦小,而且脖子上略顯空曠,需要首飾來打扮一下。
貝姐察覺到夜知寒有購買意向,便輕柔的從勃頸上解開一個樣式簡單的項鏈,銀色的細絲上隻滴著兩顆珍珠,珍珠之上有一圈細密的紋理,貝姐稱這是流光城特色。
明落一直都覺得珍珠項鏈挺俗氣的,沒想到貝姐拿出的項鏈卻讓她眼前一亮,項鏈上的兩顆珍珠就像有生命一般,格外的吸引人。
但一想到她現在壓根就沒錢支付項鏈,明落隻好忍痛割愛的說“不好意思,我不喜歡戴首飾。”
夜知寒卻像是並沒有聽到明落的話,他自顧自的買下了貝姐的推薦項鏈,隨後又將這串項鏈遞到明落手上,隨後丟下一句“這個應該很適合你”
這副送禮的場麵弄得明落麵紅耳赤,也逗得貝姐喜笑開顏,“哈哈哈哈,年輕人啊,送女孩子禮物不是這樣的,尤其是項鏈,你看你倆手都牽了,你為何不給她親自戴上呢?”
此話一出,明落的娃娃臉登時紅透,隻聽旁邊兩隻遊過的小龍蝦打趣說道“看到那姑娘的臉了嗎?我兄弟以前誤入海底火山地界,他出來的時候也這麼紅。”
明落一時間腦子裡有點懵,她現在最好奇的是那位龍蝦兄弟紅透了還能活不,水煮小龍蝦應該挺好吃的。
隨後她又立馬想到夜知寒要親手給她戴項鏈,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偷偷抬眼打量身邊的高大男人。
不看不要緊,一看也把她逗樂了,夜知寒抿著嘴,手足無措的一手牽著明落,一手剛把項鏈遞到自己手上,他現在不僅臉紅透了,就連耳垂都紅通通的。
明落見對方比自己更緊張,自己倒也不緊張了。
“不用不用,我真不習慣戴項鏈,要不就纏在手上當手鏈吧!”為了不讓自己和夜知寒難堪,明落直接單手將項鏈纏在手上。
貝姐看到明落收下這串珍珠項鏈之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隨後便稍微客套了兩句便遊走了。
夜知寒目送貝姐遊遠之後輕輕鬆口氣,這個貝姐,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她似乎不像真正的商人。
明落為了避免二人再次陷入尷尬,便直接忽略剛才發生的事情說道“夜知寒,我們要去哪找鮫人的下落?”
夜知寒拉著明落的手邊走邊想,他們目前已知的消息實在太少,除了豚叔透露的訊息之外,他們就隻有那塊浮現出美人圖像的潔白魚鱗,所以目前他們隻能反向聽從豚叔的話來行動,已知的線索隻有海底深淵和奇蘭株。
“我們先去調查一下奇蘭株。”相對於危險的海底深淵而言,夜知寒決定先帶明落去看看流光城的奇蘭株。
奇蘭株如參天大樹一般高大,一根根奇蘭株緊湊的生長在一起,就像珊瑚似的。它有著素雅淡藍色外表,粗壯的枝乾如魚皮一般細嫩光滑。
明落仗著身子纖瘦,便隨著水流從縫隙中擠了進去,夜知寒則拉著她的手在外麵等待。
其實光這樣檢查,是看不出任何異常的,但明落的霓彩裙似乎對奇蘭株有奇特的影響力,奇蘭株很樂意貼近明落身上的裙子,枝乾碰到裙子之後還會像個小狗似的蹭蹭,似乎要往她身體裡鑽。
明落的極限前進距離不過是她和夜知寒的胳膊的長度之和,她不能再前行之後便仔仔細細上下打量著奇蘭株。
奇蘭株的內部和外麵有很大差彆,她低頭一看,隻見奇蘭株腐爛的根須翻倒出來,根須上密密麻麻的布滿惡心的黑點,黑點裡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嘔……”明落沒忍住差點吐了出來,她趕忙縮回身子回到夜知寒身邊。
“嘔!”出來之後明落又乾嘔了一下,一想起那些黑點,她就犯惡心,等胃裡感覺好點之後,明落直起腰和夜知寒說道“奇蘭株的根好像被蟲子啃噬爛掉了,它們根須上有黑色的蟲卵。”
明落又在心裡默默念叨,豚叔啊,不是我和夜知寒弄壞了你的寶貝花,而是它們本身就已經被蟲蛀過,所以這應該不算他倆惹的禍。
“黑色蟲卵?”夜知寒濃密的劍眉皺起,霜藍色的眸光一閃,“流光城裡的居民,一般都是普通海洋生物的化形,不該有黑色蟲卵才對。”
“我們要去問豚叔嗎?”明落一臉擔憂的問道。
“暫時先不用,我們再多掌握一些線索。”夜知寒擺擺手,帶著明落遊向流光城外圍。
如果流光城位於大陸之上的話,那明落覺得,它一定坐落於懸崖峭壁這種天險位置上,因為這樣可以預防外界的乾擾。
但流光城並不在土地上,而是在深海中,所以它背靠如懸崖一般的深淵的目的是什麼呢?
夜知寒帶明落來到流光城另一側,明落看到流光城恰好坐落在深淵邊緣,頓時滿腦袋都是問號,流光城怪不得需要結界保護,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建城市,這不是找死呢麼?
明落遠遠的朝深淵望去,隻一眼,便起一身雞皮疙瘩。
深淵如吞噬一切的巨口一般望不見底,明落甚至感覺,濃密的黑暗中似乎有很多可怕的怪物在向上看,她就像刀俎魚肉似的被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