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強卻過分膽小!
鮫墨本以為終於尋回了自己的愛人,可現在他卻發現鮫白並沒有回來,他們抓回來的,隻不過是另一位穿著鮫白鱗片製成衣物的普通女孩。
鮫墨很是心痛,流光城大肆生剝鮫白的鱗片,如今她怕是已經早就沒有鱗片覆體了,一想到愛人鱗不蔽體的樣子,鮫墨心痛到難以呼吸。
就在明落一門心思跟著鮫墨向上遊的時候,她受到了萬千怪獸的阻攔,因深淵怪獸聽從鮫墨號令的緣故,它們並沒有攻擊明落,而是朝她齜了滿口黃牙以示威脅。
一隻勉強有點人樣的怪獸低頭彎腰的遊到鮫墨麵前雙手抱拳,似乎有事相奏,鮫墨微微點頭,示意怪獸當著明落的麵說也沒事。
“報告領主!有一位黑發藍衣的修煉者試圖闖進深淵!”
黑發藍衣!是夜知寒!夜知寒來救她了!
“哼,無知蛆蟲,闖我領地,我來了結他。”鮫墨冷笑一聲,眼底黑霧大盛,還沒等明落解釋夜知寒是自己人,他就衝進了戰場和夜知寒纏鬥起來。
兩道黑影極速穿梭,海中卷起漩渦,明落愣是無法靠近兩位廝殺的大佬。夜知寒本就被深淵怪獸耗了不少精力,如今又要對戰鮫墨,頓時有點力不從心,他被鮫墨一掌轟退,猛地噴出一口汙血。
在夜知寒和鮫墨兩位大佬的激烈對拚中,深海裂縫內卷起一個巨大的漩渦,明落想上前阻止二人,但立馬就被漩渦的激流給甩了出去,打得她整個身體都在痛。
鮫墨雖然身體也已經殘破不堪,但他畢竟是上天眷顧的海洋領主,天生實力驚人,如今擺擺手對付一位闖入自己地盤的修煉者還是綽綽有餘的。
相對於鮫墨的得心應手,夜知寒就顯得極為狼狽,他本就不是海洋生物,在水下已經受到很大限製,之前又因為強闖怪獸海而消耗太多精力,如今早已獨木難支,被鮫墨一掌擊飛後,一口汙血染紅湖藍色的衣衫。
明落看到夜知寒被鮫墨打得吐血,心下一慌,也顧不得激流的阻礙,直接硬著頭皮再度衝了進去,一邊往裡闖,她一邊大喊“住手啊!自己人!”
衝進漩渦激流之中的明落就像一條小白魚似的在水中翻滾著一圈一圈往中心靠。雖然過程挺讓人頭暈的,但好在能靠近中心地帶的二人。
“鮫墨!他是我朋友,彆打啦!”明落扯著嗓子大喊,被灌了一肚子水,尾巴因為不停拍打水流而酸痛不已。
“朋友?”鮫墨終於聽到了明落的呐喊,他伸手將明落從激流中撈出來,像提小雞似的提著她。
“對啊,他是來找我的,我們可以一起幫你救鮫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彆打他了……”明落側頭看向鮫墨,亮晶晶的眼睛裡充滿期待。
“你與魔為伍?”鮫墨看著不遠處的夜知寒,早已入魔的他一眼便能看出不遠處的夜知寒絕非等閒之輩,夜知寒身後湧動著殘缺的黑影,黑影的氣息像是早就消失了的影魔,但看夜知寒霜藍色的眼眸,卻看不出絲毫入魔的跡象,有點意思。
“你也是魔啊。”明落無奈說道,又在心裡暗罵一句“都是同類你還說什麼批話”。同時她心底又在慶幸夜知寒當真不是什麼影子精也不是什麼影子怪,而是貨真價實逼格高的影魔。
明落掙開鮫墨的手之後,立馬遊到夜知寒身邊,她輕輕扶起夜知寒,生怕弄疼他身上流血的傷口,隨後又用手擦拭他嘴角的血跡,“夜知寒,你怎麼樣了?”
夜知寒抬眼看到明落擔憂的目光,感受到她輕柔的觸感,心底所有的悲痛似乎都消失了,隻剩下失而複得的無儘喜悅,“你沒事就好”。
隨後夜知寒又頓了頓,滿臉自責,“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我沒事,我沒事!你看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不怪你的,是我自己太弱了……”明落看著夜知寒身上駭人的傷口,一想到他不顧自己的安危都要衝下來救她,心裡又暖又疼,嘴巴一撇,眼淚湧出來,好在海水立馬就將她的淚水帶走了,不然她肯定感覺很丟臉。
夜知寒微笑的看著明落,他感覺麵前的少女又成長了不少,看到明落流光溢彩的潔白魚尾之後,他立馬就想到了霓彩裙,果然那條裙子有貓膩。不過明落化身鮫人的模樣也一如既往的好看,純白魚尾襯得她越發清新脫俗伶俐可愛,反倒不像是鮫人,而像是海中精靈。
“你們兩個還沒膩歪夠?我急著去救鮫白,你們能不能換個時間卿卿我我?”鮫墨一邊整理衣衫一邊不耐煩的說道,他可不想以這麼頹廢的樣子和鮫白團圓。
聽到鮫墨的話,明落臉又紅得跟櫻桃似的,她趕緊收回放在夜知寒身上的雙手,“流光城有結界,你到底想怎麼救鮫白?”
鮫墨冷嗤一聲,狠厲之氣溢滿全身,“彆急,他們很快就要顯形。”
明落被鮫墨釋放的魔氣激得打了個寒顫,她微微向夜知寒靠近了一點,夜知寒的嘴角不經意的又上揚了一下。
明落現在很是頭疼,夜知寒的情況很不樂觀,本就受傷的他被鮫墨一掌打到吐血,一時半會也恢複不過來,她現在隻想讓他好好休息療傷,壓根不想讓他跟著自己和鮫墨上戰場送人頭。
“夜知寒,你的傷藥能在水下用麼?”明落擔憂的問道,上次她在影子空間中摸索的瓶瓶罐罐似乎都是藥粉藥膏之類的外用藥,這種藥物就怕在水中沒有效果。
“沒事,我不用療傷。”夜知寒撫順自己的氣息,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就要強行跟著明落一起走。他現在一點都不放心明落跟著那個表情陰暗的瞎眼大魔頭。
鮫墨似乎是被狗糧惹煩了,他本可以再補一掌直接下死手了結夜知寒,但他並不想讓明落傷心難過,準確的說,是不想讓明落身上的鱗片難過,這些鱗片全都出自鮫白之身,他不忍看到鱗片因為沒有明落的豢養而再度失去鮮活的生命,所以他便擺了擺手叫來那個勉強有點人樣的海怪,讓他去洞穴中挖了一株回神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