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的生活,其實是那麼的枯燥而且乏味。每天清晨起來,進行晨練,休息三十分鐘左右開始早飯。幾乎一整天,都進行各種訓練,時不時組織一場小型對戰,維持戰力。
劉韜幾乎沒有出過宮,一則擔心各路牛鬼色神,二則洛陽人生地不熟的,也擔心招惹到什麼人。
劉韜參加第三次大朝會時,朱儁班師回朝,南陽黃巾平定,預示著成建製的黃巾賊,已經徹底消滅。劉宏趁機大赦天下,劉韜認為主要還是針對蔡邕。
畢竟,董卓這貨,如今還當著他的河東太守。這次根本沒能參與討伐黃巾賊,自然也不會落敗,也不需要赦免。隻是這也意味著,董卓手頭的兵力,也更多!
右車騎將軍,光祿大夫,錢塘侯,和曆史上一樣……劉韜在心裡嘀咕著,表麵上卻是眼觀鼻鼻觀心,不露聲色。
下朝之後,不少人圍著朱儁。劉韜和朱儁不熟,雖然大家同屬光祿勳,問題彆人身上還掛著一個右車騎將軍的名頭,真見了麵,少不得還要稱呼一聲長官。
倒是伏完過來搭話,其實也是就是沒營養的寒暄幾句。大家都在刻意表現得很親近,然而這份親近,又顯得乾巴巴的。
離開南宮,兩人就分道揚鑣,在道彆並轉身過去之後,兩人和陌生人般默默離開。
“朱將軍擔任光祿大夫,如此與德然也算同事了呢?”傍晚的時候,蔡琰過來蹭飯,飯後少不得聊到今天朝會的內容。
她這個身份,自然是不能上朝的,就算允許估計也不敢上。
“頭上突然多了一個上官,明明大家都是秩比兩千石,按說是平級……”劉韜也是趁機發發牢騷,“可誰敢怠慢右車騎將軍,錢塘侯呢?”
“你們雖同屬光祿勳,然而職責卻不同,隻要不去故意招惹,估計也不會有什麼。”蔡琰笑了笑,出言寬慰道。
自從上次邀請過來吃飯後,劉韜時不時就提出邀請。蔡琰一開始半推半就,眼看兩周過去,似乎也慢慢習慣過來作客。
也不會空手過來,一般會帶上糕點飴糖什麼的,都是她在家裡做的。劉韜第一次收到的時候,表示要作為傳家寶一生珍藏。蔡琰聞言哭笑不得,表示早點吃掉免得壞了。
蔡琰似乎會不少吳越那邊的點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蔡邕的信件裡麵學會,還是彆的什麼渠道。但可以肯定,寡居在家的她,估計是真的閒,否則也不會有時間琢磨這些。
也不排除,是為了劉韜,才專門去做的……
“先不說那個……”劉韜擺了擺手,“下周休沐日,我投資的造紙坊,第一批竹紙應該已經能造出來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那麼快?”蔡琰有些不敢置信,印象裡麵,蔡侯紙的製作工藝,都需要好久才能出一批紙,隻是不同批次的紙張陸續都在做,所以在第一批紙張出來後,第二批就快了。
問題是,在她印象裡麵,劉韜是該用竹子來造紙,應該是從頭開始才對。
“不怕你笑話,這一批主要還是低端的紙,工藝非常粗陋,甚至用芒草來充當原料。做出來的紙張偏後偏灰,表麵也有些褶皺,凹凸不平的……”劉韜介紹到。
“造這種紙做什麼?”蔡琰覺得很奇怪,哪怕價格會低,而且可以大批量製作,可這樣的紙張,估計不會有哪個文士會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