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稍微有點感覺明白怎麼做了,結果又要休息一天。月曜日少不得又要重新來過……說起來,明天是不是有早朝?”劉元起隨口問道。
“的確有早朝,卯時前要在大殿等待,明天要起來早點。”劉韜想了想,“隻是父親的級彆,應該是不用上朝的……稍後問問昭姬看看……正好,她們出來了。”
話說當頭,蔡琰和甄薑已經出來。隻是沒想到劉韜兩人更早過來,本來說要等他過來。
“好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城外的造紙作坊,看看新造的土紙效果如何。其他的紙張,估計沒那麼快……”劉韜拍了拍手提醒道。
“這個問題我一直想說……你什麼時候會造紙的?”劉元起果然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感覺這個兒子有些陌生,在涿郡的時候,基本上就是一個頑劣的標準模板。可離開涿縣,會打仗了,能打勝仗了。之後還會造紙,會下廚了……
劉元起很疑惑,這三四個月的時間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廚藝我一年前就開始學了,也多虧了四弟給我提供原材料,不介意我失敗幾次。造紙就更不必說,工藝和麻紙也沒什麼差彆,就是多一兩道改良工序而已,沒什麼好奇怪的。”劉韜隨口說道,類似的借口他早就想好了。
也多虧劉元起現在才問,換了三五天前,他突然那麼一問,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就說你,怎麼總是去張府那邊蹭飯……”劉元起恍然大悟,自動腦補了這件事情。
“怎麼感覺……這根本不是一對父子……”甄薑看向蔡琰,低聲詢問。
“更像是兩個年紀相差很多的朋友,我也從來沒有見過,父子可以這樣相處……”蔡琰皺了皺眉,這和她接受過的教育,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不太能接受這種相處的方法。
總體來說,就是劉韜,少了身為兒女,對父母最基本的前輩和尊重……可要說是不孝,那不是,劉元起這幾天,衣食住行,劉韜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或許,每個人對孝道的表現,都各有不同吧?”蔡琰最後隻能認為是這個原因。
馬車直接用甄薑的那一輛,劉元起這邊,劉韜另外給他安排了一匹馬。用的是軍中的駑馬,也就湊合著代步一下。
馬車走了半個時辰,來到城外的造紙坊。遠遠就能聞到那股很濃鬱的味道,畢竟造紙的過程,就是要把竹子不斷漚,漚完要蒸,那味道肯定不會很好。
劉韜是早有先見之明,準備了一些方巾,給二女和劉元起。自己沒有戴,畢竟身為東主,匠人們都沒有戴,自己戴了,說不過去。
其實他是打算,看看這樣能不能,刷一刷聲望什麼的,畢竟這是常有的套路。
“東主,您來了?”知道劉韜過來後,管事的匠人上前,手裡捧著一疊紙,長方形,顯得比較褶皺不平整,同時顏色偏灰,“您要的紙,我們已經嘗試做出來了。”
用草木灰,竹麻甚至芒草做出來的玩意,質量很低,但質感還算軟,至少可以支持折疊不會斷裂。就是知道用途之後,這些老匠人,多少有些不太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