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個是庶出的哥哥,和嫡出的弟弟。可隨著袁紹過繼給了袁安,庶長子成了旁係的嫡長子,同父異母的兄弟,變成了族兄弟。
蔡琰已經和其他女眷混在一起,自然也不可能過來打招呼。劉韜也不廢話,三個義弟,按照袁紹的安排,在位置上坐下等待便是。
每一座兩個位置,邀請的賓客二十餘人,再加上女眷,少說也有六七十人。隻是女眷那邊,似乎並不在這邊用餐。
“女眷不得上桌吃飯?”劉韜低聲詢問。
“男女不同席。”盧琰不知道劉韜是哪裡聽說的,於是低聲解釋道。
出自《禮記·內則》: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孔子提倡這個,而主權的都是儒家門生,於是一些比較正規的宴席裡麵,女眷安排在彆的地方飲宴,與男性這邊分開。
退一萬步說,男子十句話就能聊到女子的話題上,到時候公開在人家女眷麵前,談論哪個青樓的姑娘才藝雙馨什麼的,也尷尬。不談,氣氛上不起來,又顯得沒意思。
“也就是這年頭女流氓少……”劉韜聞言也就稍微感慨了句。
隨著賓客陸續到齊,朝食也陸續端上來。讓劉韜哭笑不得的是,上來的居然是白麵饅頭、包子和豆漿油條。在自己這個‘創造者’麵前,端出這玩意,好意思嗎?
關鍵覺得詫異,或者沒見過這些東西的,劉韜左右看了看,發現似乎還真沒有。這下可見鬼了,這些東西,莫非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變得人儘皆知了?!
喵的,還沒有給我付過專利費的好不?劉韜當初自己弄出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然後怕劉宏饞,就順便獻給了皇宮,按說就那麼點人知道,誰知道一轉眼都知道了。
按照這個邏輯,傳說各朝皇宮都是個篩子,看來這句話沒問題。甚至有可能就不是篩子,根本就是漏鬥!
“還不如兄長做的好吃……”張飛吃了幾口包子,然後低聲嘀咕道。
關鍵這氣氛很糟糕,以前在軍中,這樣的包子三兩口吃下,然後灌上一碗豆漿,那個感覺叫做爽!可在這裡,吃得太快,顯得太粗魯,一個兩個細嚼慢咽的,看著就難受!
好在也不是‘食不言’,互相之間也有聊天,否則就這樣安靜的吃東西,感覺很怪異。
更多是官員們在說話,聊的無非是大漢朝政的情況。聊著聊著,少不得說到國庫虧空,國庫虧空,是因為宦官亂政,導致地方民不聊生,百姓生存尚成問題,如何繳稅。
還在感慨,每次征收稅賦,不知道多少百姓被迫賣兒鬻女,家破人亡……
劉韜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他們說,暗道:批,儘管批,當我不知道這百姓日子過不好,是地主兼並土地的鍋。
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是天氣,最近這十多年,旱的旱澇的澇。百姓本身在溫飽線上,幾年下來能撐得下來的,幾年前肯定是富農。幾年前的下農,估計要麼死了,要麼就賣身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到底是立場不同,劉韜索性閉口不言,讓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