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緩緩展開畫作,不出所料,兩張仕女圖。一張是在廣宗那邊,閒著無聊所作,因為當時的氣氛,畫出的仕女,氣質上多出幾分英氣。
於是劉韜當時就建議,可以畫成戎裝女性,女扮男裝,代父從軍作為背景。甚至惡意去想,這幅畫作傳下去,會不會成為《花木蘭》的原型——他最初就衝這個,才去建議的。
“這是女子吧?可為何是戎裝打扮?”畫作打開,果然給不少人帶來衝擊。
畫中女子少了女子的清秀嫵媚,多了幾分英氣和戰意,甚至還有久征沙場的滄桑。明明隻是畫作,而且畫中女子也不是很美,卻在看到的第一時間,讓人有種憐惜的感覺。
“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阿爺無大兒,木蘭無長兄,願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征。”劉韜看大家不解,於是索性把這句念了出來。
“莫非,此女是真人真事?”眾人訝然,居然還有代父從軍的情況。
“坊間傳聞,不可信……也就聽個樂子。”劉韜搖了搖頭。
“剛剛劉中郎所念,應該是樂府詩,隻是為何,以前從未聽過?”皇甫驪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於是激動的看向劉韜。
“也是偶然聽到這個傳聞,所以心有所感。我雖然是武功封官,但到底是儒家子弟。君子六藝,不說樣樣精通,至少也要會。”劉韜感慨道。
“那,這詩可有全文?”少不得也有人對這首詩很好奇的,畢竟意境很好。
“既然大家有興趣,那我就獻醜了……”劉韜看到大家的目光熾熱,沒辦法,隻能把《木蘭辭》背了下來,當然,有些地方少不得要改改。
見軍帖可以保留,可汗就要改,否則肯定出大事。劉韜記得後來彆人考究,說可汗和後來的天子應該不是一個人,可汗是木蘭居住區域的統領者,天子才是這個政權的統治者。
天子要打仗,地方首領,征發地方族人,或者漢人征戰,戶戶都要出人,於是花木蘭家就被點到了。畢竟她所在的時期,是南北朝時期的北方,本身政權就比較亂。
所以把可汗,改成郡守,或許比較好。各郡設置太守,以都尉輔佐掌管兵員征集、訓練、考核校閱、維持治安、率軍出征,以及武器裝備的製造、管理等。
按照漢代的兵役,百姓23歲開始服兵役,56歲才能退役。花木蘭的父親,可能在服役的階段,所以被點到也正常。
“沒想到劉中郎的詩才,同樣了得。”袁隗出麵稱讚。
“以前在家中,不知從軍征戰之苦,入伍半年,感慨良多罷了。”劉韜自謙道。又當了一次文抄公,可以的話,他其實不想在這條路走太遠,畢竟這玩意越走越窄。
本身又沒有真正鑽研的意思,以後能免則免。否則‘江郎才儘’,徒惹笑話。
“軍旅的確很鍛煉人……”朱儁大笑,他說這句話,真的很有說服力。以小吏聞名,卻以征戰崛起,在立場上,他覺得劉韜和自己很像,所以也更有好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