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時候,我和他立下賭約,若張牛角造反,並邀請他加入,那麼他就投奔我。”劉韜突然說了句,“問題是我們的關係,顯然是不能外傳的。”
…………盧琰聞言,又乖乖坐了回去。他不知道兄長為什麼要那麼做,但必有原因。
“可是,你為什麼會知道?”蔡琰自然要提出疑問,畢竟按照劉韜的說法,雙方打賭的時候,他應該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
“我是仙人弟子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嗎?”劉韜故作驚訝的看向蔡琰。
“哈?”蔡琰第一次聽說,有些不明所以。
這裡少不得又要一番解釋,其結果就是,甄薑雙眼發亮,一副崇拜的表情看向劉韜。蔡琰卻覺得對劉韜的認識,發生顛覆性的改變,整個人有些不太適應。
“我和他的關係,目前算是絕密,大家都不能外傳。我們以後在雲中,人口和物資,說不定都要通過他來獲得。”劉韜看向眾人。
眾人恍然的點了點頭,簡雍卻饒有深意的看向劉韜,心裡很清楚。估計不僅僅那麼簡單,估計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也會拜托對方去做才是。
隻是這種,對劉韜形象有損害的猜測,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另外按照我的猜測,隻怕鬨騰的,也不僅僅是張牛角……其實隻要百姓的日子,繼續這樣下去,那麼類似的動亂,就不會減少。”劉韜感慨。
頓了頓,看向眾人:“再說,我們要去的是雲中郡。麵對的是更加凶殘的胡人,我們的重點,應該是保護好雲中郡,不再被胡人入侵。同時讓百姓安居樂業,才是是重中之重。”
“兄長所言極是。”盧琰出麵附和,其他眾人也是紛紛點頭。
第二天啟程,第三天下午抵達長子城,不出所料,一天一百裡壓力不大。劉韜甚至,都沒有施展‘加速’來提升行軍速度。
“姑爺,三千輜重兵,以及到十月份左右的物資,都已經送來,請查收。”在這裡和甄家的人彙合,甄家的管事,把物資的冊子,送到劉韜手中。
用的是竹紙,造紙坊生產出來的,說到底,裡麵也有中山三家的投資。
“怎麼是到十月?”劉韜有些好奇。
“雲中那邊物資匱乏,家主和另外兩家合計了一下,增加了五個月左右的用度。十月之後,便是秋收之後,問題應該已經不大。若再需要,儘管吩咐便是。”管事回道。
隻是到時候的物資,怕是就是要花錢購買的,劉韜在心中默念。
中山三家,其實也算道義了,本來按照協議,到今年五月左右,一年的援助就算到期。多給五個月,的確能解決不少問題,至少讓他手頭沒有那麼拮據。
至於秋收的稅賦,他覺得可能不太能指望。按照一般的邏輯,地方的太守,彆提前征收了十幾年的稅賦,都算對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