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為什麼洛陽那些權貴,會喜歡那麼烈的酒。
“看來奉孝,還沒有喝過多少年酒?”劉韜調侃道。
“也不怕太守笑話,郭某家境並不太好,每月隻能在族中領取微末的月例,甚至覥顏去叔伯家蹭飯。酒,自然是沒辦法喝到的,直至最近一年,遇到文若,才有機會喝酒。”郭嘉感慨,荀彧是他的貴人,更是他的恩人。
若非荀彧,誰知道區區潁川郭奉孝?!
聞言劉韜倒是想起來了,初期曹操沒有謀士,於是請教荀彧,後者把戲誌才推薦給了他。然而戲誌才早逝,曹操詢問誰能代替他的時候,荀彧介紹了郭嘉。
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介紹郭嘉,或許是才能的確不如戲誌才,或許是因為郭嘉還年輕,性格比較跳脫,所以荀彧擔心會惹怒曹操,故意熬他幾年。
“說起來,你認識的人裡麵,有沒有一個叫做戲誌才的?”劉韜詢問道。
“太守所言,莫非是潁川戲忠,戲誌才?誌才也是我們的朋友,隻是其母身體有恙,他不好遠行,隻有我們兩人跟著隊伍過來。”郭嘉有些驚訝,劉韜居然連戲誌才都認識?
“那可惜了,有空不妨寫信回去,讓他有機會來雲中這邊看看。”劉韜提議。
“哈哈,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寫信告知。”郭嘉點頭回應。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似乎都沒有說正事,劉韜沒什麼反應,但郭嘉卻很奇怪,對方莫非看重的,隻有荀彧和戲忠?想到這裡,郭嘉居然有種挫敗感……
聰明人往往容易鑽牛角尖,郭嘉此刻就在想,劉韜是不是看在荀彧的麵子上,才對自己如此禮遇。
“那麼……時間也不早了……”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劉韜起身,“明天到衙門報到,先跟著文若一段時間,熟悉一下工作。”
“誒誒誒?”郭嘉有些想不明白。
“奉孝主動暴露自己的存在,難道不是為了投效劉某?還是說,劉某自作多情了?”劉韜見狀‘大驚失色’,看著郭嘉問道。
“呃……”郭嘉有些尷尬,要說是,那還真有點這個意思,隻是感覺沒什麼儀式感,是不是太隨便了?隨即反應過來了,主動權,不知不覺,已經被劉韜給奪走。
“哈哈哈……”想到這點,郭嘉大笑,隨即鄭重行了一禮,“太守明察,郭某的確是希望能投入太守門下……主公在上,請受郭嘉一拜!”
“等你這句話一個時辰了……”劉韜調侃道,“說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從不知道誰那裡,聽說我得仙人傳授法術?還是說,你看上了我的野心?”
“…………”郭嘉有些無語,話都給你說完了,我要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