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這樣,不過你也知道,我必須要專心想要查看那邊,然後我才能看到那邊的情況。比如說我睡著了,或者我注意力不在那邊,那麼我自然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劉韜不得不解釋一下。
若是這些胡人,半夜偷偷移動,或者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移動,那麼他也不可能注意到。
“這個沒什麼,他們深夜的時候也不會隨便移動。畢竟山林裡麵,深夜的時候是猛獸活躍的時候。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那就是胡人大多在深夜也能看清一切。”呂布提醒。
這是因為胡人那邊,也會吃內臟和牲畜的血什麼的,或許的補充了維生素A的關係,所以沒有夜盲症的問題。反正飲食單一的歸化胡人,反而有可能會出現夜盲症。
按照呂布的說法,早期甚至胡人以為,這是他們背叛了鮮卑,神祇對自己的懲罰。沒辦法,這年頭什麼詭異的事情,都能和神鬼扯關係……
“這個習慣不錯!”劉韜聞言稱讚道,“既然他們晚不會隨便移動,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主動過去,給他們送送溫暖?呂將軍,你應該也是這個意思吧?”
“雖然我不知道您所謂的‘送溫暖’是什麼意思,但末將的確有夜襲的想法。”呂布點頭,他覺得劉韜那個意思,和自己的應該是一樣的。
“我當然是那個意思,我向來都很有慈愛的。”劉韜點頭,“眼看他們背井離鄉,深陷山林之中,孤苦無依,還要麵對各種猛獸,肯定於心不忍……”
“於是主動邀請他們過來做個客,這個也是應該的?”郭嘉笑了笑,他已經開始感受到,劉韜話語之中的惡趣味。
“那是一定的,我們既然看到這些可憐的鮮卑人,在那邊受苦,那當然應該好好招待他們一番。若是他們連去處都沒有的話,是不是應該他們提供一個住處,甚至一份工作?”劉韜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我等煌煌大漢,怎麼能做出妄開戰端的行為呢?”
“那麼說的話……”盧琰也反應過來了,“最近各縣修橋鋪路,擴寬灌溉渠,也的確需要不少的工人。”
“這些讀書人,都是那麼陰險的嗎?”文醜低聲問了問身邊的成廉。
“據我所知……好像是這樣。”成廉木然點了點頭,畢竟他見過的讀書人,真要算,也就是劉韜這幾個。印象來說,的確是這個感覺。
“打就打,乾嘛非要找那麼多理由?”呂布有些想不明白。
“這是立場問題!”劉韜回答道。“我們不能主動挑起戰端,就算非要打仗,也必須是他們那邊的問題,而不是我們的問題。否則的話,就算打贏,朝廷裡麵那些家夥,也會把輕開戰端的責任,推到我們身……當然不能給他們,抨擊我們的借口!”
說到底,就是連給朝廷那些居心叵測的家夥,開嘴炮誣陷自己的機會都不給,這才叫做睿智。秩序到底沒有崩塌,很多東西難免需要照顧一些。
“所以說!”劉韜總結道,“我要給朝廷寫一封奏折,表明此時,然後你們做好準備,今晚或者明晚給他們送送溫暖,如果你們不喜歡這個詞,就說是查戶口的也行。”
“為什麼覺得主公對些很熟練的樣子?”郭嘉詢問道。
的確……其他眾人,也是在心裡默默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