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局麵,肯定不能鋪開那麼大是肯定的。很多東西銜接跟不上,很容易出問題。
在衙門裡麵的人,覺得現在劉韜,估計又在哪裡,開始揮斥方遒然而實際上,現在劉韜看著眼前此人,心裡那是臥了個槽。
“不歡迎我啊?”盧植一本正經的看著劉韜,辛辛苦苦從洛陽過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一副懵了的表情。
“不不不,絕對不是!”劉韜當然是打死都不成承認:的確覺得您老人家來這裡,有那麼點礙事。突然有種,什麼東西,都施展得很有限一樣。
頓了頓,立刻換上笑容說道:“弟子也是沒想到,恩師回來我這種破落的地方。”
記憶裡,盧植可是被任命為冀州刺史,不在冀州享清福,怎麼跑來他這邊了?
“陛下希望我過來,稍微負責書籍的編撰工作。”盧植歎了口氣,“現階段你們還沒有發行兵法韜略方麵的書籍,但以後難說,便讓為師過來看著點。”
兵法韜略壟斷,反正漢律就禁止民間私下傳播和出售軍事方麵的讀物。道理很簡單,無非是擔心野心家得到之後,造大漢的反。
比如若是張角,早早就學會了兵法韜略,然後帶著三十六路渠帥都學習這玩意,然後發動造反的時候,不說上百萬,十幾萬精銳的士卒,都能改天換日。
“可恩師,原本不是冀州刺史嗎?”劉韜詢問。
“誰讓我得罪了人呢?”盧植自嘲道,“早些時候我在冀州,發現趙忠的宅子僭越,於是上書朝廷沒收,後來張讓暗示我行賄,為師自然也沒辦法行賄。”
後來的事情劉韜大概懂了,無非是兩人陷害了盧植,隻是礙於以前的功績,隻是免官。這個待遇,曆史上皇甫嵩享受過,借口是皇甫嵩在前線督戰,一直沒有成績。
“若兩人要害恩師,總要有個借口吧?”這也是劉韜想不明白的地方,盧植守冀州,能有什麼借口,把他一擼到底?
“還不是張牛角造反?”盧植歎了口氣,“說是我鎮守不利,讓張牛角殘部遁入山林,為禍地方”
盧植其實也挺冤,冀州被太平教禍害了一番,那自然百廢待興。所以當時盧植,其實是請劉宏,免冀州一年賦稅。當然,這原本曆史上是皇甫嵩提議的。
沒有賦稅,就意味著想要招兵買馬都成問題,本想著讓傷痛慢慢自愈。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張牛角起來造反,把傷口再次撕開。
那個情況下,冀州也隻能被動防禦,隻能說運氣好,勉強頂住了攻勢,同時在對方進攻的時候,箭矢正好射殺了張牛角,導致對方潰敗。
隻是張燕在撤退的時候,可沒少擄掠地方,這才是他這個罪責無法爭議的地方。畢竟,他在這次造反之中,的確沒有做好,也沒辦法做好。
事情的經過,劉韜大概明白隻是劉宏把盧植派過來,這事就真的有些惡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