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那些,最近學了多少東西了?我最多給你一年時間!”劉韜提醒道。
“整天不是看書,就是幫忙編撰,兵書裡麵的內容,嘉自然都了然於胸。隻是嘉用計,卻一般不遵循兵法韜略,看得再多,無非也隻是把基礎打牢,卻已經沒什麼用處。”郭嘉搖了搖頭。
“對對,按照我對你的了解,你用計,大多都是針對目標的性格和習慣進行考量,然後根據這個進行布局。你最優秀的是對人心的把控,還有強大的計算能力。”劉韜回道。
“誒呀呀,沒想到主公對郭某那麼了解……隻是這樣一來,我都覺得有些害怕了。”郭嘉一愣,隨即無奈得搖了搖頭。
關鍵是劉韜說對了,這就是他的風格,被人看穿那麼徹底,實在有些不自然。
“不熟悉你,怎麼敢放心用你?”劉韜笑道,“既然你說自己可以了,那麼明天就去軍中報到,直接從軍師開始做起。能不能當軍師祭酒,看你的本事!但是,每天一個時辰的體力訓練,不能落下!”
“這倒沒什麼……”郭嘉欣然領命,之前就已經被迫鍛煉身體。好在年輕,而且肉食充足,也沒有淪落到經常逛青樓,或者嗜酒如命,身體情況還算健康。
多少肯定有些反感,為什麼非要讓他經常鍛煉……自己還年輕,身體也沒什麼。但劉韜不斷強調,他也品出了一些不自然。
考慮到某人能夠看到未來,郭嘉甚至開始有了一些危機感。對於鍛煉,也逐漸沒有排斥的感覺。幾個月下來,整個人健康了不少,覺得可以堅持下去。
郭嘉剛走,盧琰就走了進來,隨即來到劉韜麵前說道:“兄長,還有十幾天,試驗田就可以開始收獲,這段時間各田作物的成長情況,已經記錄了下來,是否需要看看?”
“哦,差不多成熟了啊,倒是挺快的……”劉韜聞言一愣,隨即才想起來,時間都快不知不覺到八月中旬了,“也沒什麼好看的,畢竟用更好的方法,長勢肯定更好些。”
頓了頓,突然問了句:“說起來,皇甫嵩去討伐賊人,似乎也有一個多月了吧?”
“話雖如此,時間那麼短,最多也隻是在長安那邊站穩跟腳。”盧琰不知道劉韜為何會問這個,想了想回答道。
“那估計今年真的沒轍,稍後徭役完畢之後,乾脆還是推廣一下火炕吧!”劉韜想了想說道,“到時候,發動一下軍中的士卒,讓他們幫忙搭火炕,宣揚軍民一家親精神。”
“火炕的確是個好東西,有點像地龍,不過成本更低。”盧琰聞言讚賞道,“若全麵推廣,百姓冬天應該會過得更好。”
關鍵是沒有棉被,入冬之後這裡會很冷,有時候一夜起來,老人孩子就沒了。所以北方這邊,冬天老人的過世,以及孩子的夭折,概率還是很高的。
這點劉韜深有感觸,他在家裡的時候,都打算盤一個火炕。奈何那陣子‘行為不太正常’,那劉元起給自己灌了一碗符水進去,後來擔心盤個炕,對方就以為自己又出問題……
那個符水的味道,劉韜是真的不想再體驗了,這不隻能硬撐到第二年,直至開始組建民團,才能逐漸放飛自我。
“就是希望,鮮卑彆突然來打草穀就好……”劉韜感慨道,其實是巴不得他們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