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袁閥用一些政治退讓,換取劉宏的妥協。當然,估計也在忌憚他這樣贏下去,會風頭過盛,甚至還考慮到前線士卒的情緒……
反正劉韜就是不爽,自己主動離開是一回事,被你們這樣耍陰謀趕走就不舒服了。甚至想著要不要繼續動用戰場自主權,然後好好浪一波再走。
“主公,適當藏拙也不錯。”郭嘉見劉韜神色陰晴不定,於是上前勸說,“至少能讓朝廷,主要是陛下安心一些。”
詔令都能開始不尊,那麼劉宏估計會覺得劉韜很難控製,甚至不聽話,有自己的想法。
“我沒有說不尊這份調令!”劉韜反駁,“我隻是在考慮,如何利益最大化!”
“這個簡單……”郭嘉聞言笑道,“給朝廷上奏訴苦,然後多敲詐一些好處便是。”
劉韜今年才二十四,非常的年輕,衝動和而且好勝,甚至必要的時候耍點小性子,這些都可以理解。或者說,性格缺陷越多,上麵用得越安心。
“也罷,似乎也隻有這樣了。”劉韜左思右想,最後發現自己也隻有那麼做了。
次日,大軍集結,然後開始返回。看到劉韜離開,不管是張溫和董卓,其實都鬆了口氣。隊伍之中的皇甫嵩,已經回到主力這邊的孫堅,則有些神色複雜。
兩人大概是從劉韜身上看明白了,隻要政治需要,那麼前線是否打勝仗,並不重要。
當然也可以借口,說賊人還沒有被消滅,所以這場仗還沒有獲得真正的勝利。可就劉韜部那強大的戰力,隻要不出什麼重大錯誤,都不需要其他人,他們三千五百人,說不定就能平定這場叛亂。
“安心討賊便是,這場仗還沒有結束……”皇甫嵩隨即來到孫堅身邊,告誡他。
“喏!”孫堅點頭,他自然明白這點。
劉韜這邊已經不管那麼多,一路折返,路過河東,拿了二千匹西涼馬,二十匹大宛馬,浩浩蕩蕩開始向北回歸。
他的奏折,大概是兩天後送到洛陽。就如同他所料,士族那邊以一部分退讓作為代價,少不得以‘雲中太守離開郡治六月有餘’為借口,把劉韜調了回去。
想過劉韜會有情緒,結果沒想到這家夥真的上書訴苦,滿篇奏折都是酸溜溜的味道。
“還懂得和朕耍脾氣……”劉宏淡淡一笑,“不過他這次的確表現很出色,先不說漆縣前擊敗上萬伏兵,之後居然火燒連營,擊潰賊人四萬大軍……可惜沒有能全殲賊人。”
想了想,看向身邊的張讓:“讓父,你說朕應該如何獎賞他才好?”
“宮中正好要更換一批宮女,不若都給他送過去。另外財帛方麵可以適當賞賜一些,最主要的,還是升爵!”張讓回道,“也不需要太多賞賜,畢竟上前線效力是他主動請纓。”
“不愧是讓父!”劉宏大笑,隻是這番話,卻多少有些嘲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