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仁義……”於夫羅深色古怪的看了看劉韜,好不容易說出這句違心的話。
“說起來……”劉韜拿起一份文書,遞給於夫羅,“昨天駱縣收到消息,叛軍主力還是全速返回,大概會在明天左右抵達黃河。我們的第二部分計劃,可以開始了!”
“人數七萬……沒有裹挾的漢軍,將軍果然料事如神!”於夫羅看了看報告,由衷的佩服劉韜,或者說他麾下軍師的見地。從一開始,決定攻打單於庭開始,他們已經把一切都已經預料到。
在很短時間內打下單於庭,根本浪費時間。在叛軍收到消息,然後過來這段時間內,他們趁著這個時間段,還順便把叛軍的部族給狠狠清空了一番。
也就是說,現在叛軍主力過來,也沒有任何人會附從他們,除非他們裹挾匈奴各部部民,來進行攻城。
問題是劉韜根本沒打算給他們靠近的機會,在單於庭二十裡外的龍王溝,已經布置了伏兵,隻要對方路過,那麼就會發動突襲。
真正讓他都感到忌憚的,是劉韜帶著五千騎兵,兩千騎馬步兵過來,從攻破單於庭,到後續清空叛軍部族,前後就陣亡了不到十人,傷兵如今也已經痊愈。
這個戰鬥力,讓他都懷疑,就算這七千人,直接麵對這七萬叛軍主力,是否也能……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他這三萬人,隻能在一旁瑟瑟發抖。
以前就聽聽長輩說,漢人的騎兵是多麼厲害,現在才發現,長輩沒有誇大其詞,甚至明顯嚴重低估了漢人騎兵的戰鬥力。
還記得,當時老父親,還感慨現在的漢軍騎兵已經開始沒落,傳說如果是前漢時期,那些騎兵才厲害,那才是漢軍的精銳。
喵的,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那前漢的漢軍騎兵,到底得多厲害才行?於夫羅現在,感覺自己都要罹患漢軍恐懼症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病名,但他的確有這樣的感覺。
“還有一個消息……”劉韜閉了閉眼,“須卜骨都侯,似乎病倒了。”
嚴格來說,曆史上應該是明年,須卜骨都侯才突然病倒去世。這直接導致整個匈奴繼續陷入混亂,也沒辦繼續劫掠地方。
當時於夫羅還在外麵遊蕩,短暫加入了白波黃巾,後麵才被董卓招撫過去。匈奴這邊,也隻能有老王各部首領來統領,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單於。
問題是現在,須卜骨都侯,似乎就病了,‘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情況和張懿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傷口感染。
身為叛軍的最高指揮官,他到底是怎麼樣才會傷口感染?是不小心在打掃戰場的時候,被沾染了鮮血的生鏽箭矢紮到了腳,還是用刀子割肉吃的時候,正好牙齒和嘴巴上有傷口?
這些和劉韜都沒關係,隻是知道須卜這廝,命不久矣。整個叛軍群龍無首,至少現在已經開始各自為政。就算剛剛,整個營地裡麵也是吵吵嚷嚷的,顯然在回援這件事情上,依然存在分歧。
“如今我們的敵人,意見沒有能夠統一,彆看有七萬多人,卻分成若乾勢力。”劉韜看向於夫羅,“這個時候不來一場突襲的話,就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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