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這個情況,皇甫嵩采用各個擊破的情況,稍微獲得了勝利,把敵人壓製在金城郡,隻是一直沒有實際的成果。
最後就是並州,因為張溫那個蠢貨,導致那邊出現動亂。本來以為需要過幾個月才有可能平定,甚至已經做好跨年的準備,沒想到一個月上下,就被劉韜平定。
張溫這家夥,當初為什麼要把劉韜調回並州,而不是讓他繼續平叛?
劉宏覺得自己真的累了,識人不明,而且以為後方沒有問題之後,全力進攻,結果沒想到,最終對方的要害一擊,便是從他自以為最穩固的皇宮內部進行的。
看了看奏折,劉韜要並州牧,他恢複州牧的聖旨,應該還沒有公開,目前隻任命了幽州牧和益州牧……不過皇宮的消息,傳遞出去也不奇怪,估計他聽說劉焉和劉虞,已經各自在益州和幽州當了州牧,於是有了想法?
要不是張懿死得很正常,找不出什麼破綻,劉宏都要懷疑,是不是他殺了張懿。
的確,如今並州沒有刺史,也沒有州牧……劉宏想了想,雖然很不爽,甚至很想打壓一下那小子,但他發現自己……其實根本沒辦法阻止對方擔任這個職位。
對方兵馬齊全,南匈奴都給他打服了,以他現在的威望,要當並州牧,又沒有任命其實沒什麼意義。也罷,都是自家人,總有人謀算他的皇位,多幾個老劉家的州牧,正好給這些人添堵。
十常侍為什麼要把這份奏折交給他,無非是這種事情他們不敢做主,任命絕對不想任命,但不認命,對方估計能直接殺到司隸,並州和司隸,也沒那麼遠。
索性拿過來讓他決定,最好氣一氣他,說不得順帶想讓他身體情況進一步惡化。
“朕偏偏不讓你們如願!”劉宏當即要來紙筆,寫下三份詔書。
一個是封劉韜為並州牧,征北將軍,劉宏看起來已經覺悟,但同時又有那麼一點點的掙紮。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繼位,而不是被這些親戚給奪位。
另外一個是封劉岱為兗州牧,本身劉岱已經是兗州刺史,提拔為兗州牧估計也是給劉韜刺激的,主要也是不嫌事大了。
最後一個是封陳王劉寵兼任豫州牧,這意味著,原本曆史上的孔伷是沒戲了。
十常侍得到詔書後,看著詔書的內容,非常的為難。把劉韜的奏折放下來,一則是給自己留個後路,不希望得罪劉韜這個實權將軍;二則這個任命,他們的確不好主動處理,否則會得罪袁閥……
沒想到劉宏一口氣任命三個州牧,這個傳出去,估計問題很大。
於是最終,三分詔書,隻有一份,也就是任命劉韜為州牧的發了出去,其他兩份,被十常侍藏了起來。反正實際有沒有這兩份詔書,沒什麼意義,畢竟劉宏就快駕崩了。
到時候他們一口咬定,誰能證明有過這兩份詔書?
詔書和官印這些送去並州的時候,劉韜已經來到刺史府衙,並召集了所有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