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盧植請過來,這應該是最正確的選擇。在接下來的幾天,首先太原太守過來拜會,恭喜劉韜出任並州刺史,不到五天,上黨太守過來拜賀。
到了即將八月的時候,昔日張懿任命的武猛從事張楊,也親自過來拜會。
丁原沒有能上任,同時西園八校尉,至今也沒有組建,是以張楊也沒有過去洛陽,留在並州,繼續擔任武猛從事。
按照這個職位,已經算是劉韜麾下,官職第一的武職,職位甚至在呂布這個平狄將軍之上。麾下有五千士卒,劉韜帶兵過來,暫代刺史之位的時候,他雖然沒有反對,但也是默默觀望事情的進展。
眼看劉韜被封為並州牧,也知道坐不住,這個時候盧植過來拜訪,於是他也順勢下了台階,過來拜會。最關心的,還是自己這武猛從事,是否還能保留。
“張從事的情況,本州牧也有耳聞。前張刺史要前往駱縣,你有出麵勸說。勸說無果,依然堅守在長城,甚至在匈奴攻城的時候,射傷須卜,可以說直接導致了他的死亡。”劉韜看向張楊,“我對是否自己的心腹,看得不是很重,隻要儘心儘責,自然不會虧待你!”
“謝州牧!”張楊鬆了口氣,他真的很擔心,劉韜會把他撤掉,然後換自己心腹上。
“不過……”劉韜頓了頓,“張從事麾下的五千士卒,那也應該算是我的下屬,那麼以後的訓練,軍餉和基本待遇,也會和我的下屬看齊,可以吧?”
“這個……當然沒問題。”張楊聞言,猶豫了一下,最後咬了咬牙回道。就知道沒有那麼好的事情,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結果剛離開,郭嘉卻是上前恭喜他。張楊還以為對方是來嘲諷他的,多少有些不滿,隻是礙於對方軍師祭酒的身份,算是軍中劉韜之下第一人,之後才算他,隻能強顏歡笑。
“張從事估計是想多了……”郭嘉笑道,“我方的士卒,雖然每天操練的量有點多,不過一日三餐,而且儘量天天有肉。關鍵的是,雖然不多,但有軍餉。
主公應該是,擔心從事麾下的士卒,見自己和其他士卒的待遇不同,有所抱怨,所以才那麼說的。實際情況如何,從事去了解一下便知。”
“這樣啊……”張楊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這樣的話,其實也可以啊!少不得向郭嘉道謝,感謝他為自己解惑。
卻不知道,郭嘉主動上前,一則就是為了避免張楊誤會,二則隱藏真正的惡意。
那就是軍餉,除非最核心的精銳軍隊,否則的話大部分的軍隊,其實沒有軍餉。本身的兵役製度姑且不說,近幾年流民比較多,大部分都是直接招募流民都軍中,隻要保證夥食供應就好,根本沒有軍餉。相對的,朝廷支付的軍餉,自然也被這些將軍分了……
劉韜首先就是通過支付軍餉,來培養士卒的忠誠,然後配合監軍的思想教育,把中下級軍官控製起來。確保上麵的人造反,下麵卻沒有人追隨,甚至反過來把要造反的將領拿下,這是最終目標。
是以雲中那邊培養的小吏,大多以監軍為目的優先培養。對此,不管是盧植還是蔡邕,還是荀彧這個管家,多少都有些意見。
話說當頭,兩個身影來到府衙大廳前麵,一人身穿白盔白甲,年輕帥氣;另外一人相貌平平,眼中卻帶著剛正的神情。
兩人來到大廳,白盔白甲男子上前高呼:“常山趙子龍,依約前來將軍麾下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