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的馬匹本來不多,再加上騎兵太過於明顯,所以劉戈和上官煜,不僅隻帶了最親信的士卒,同時也不敢騎馬離開。倒是提前送了二十來匹馬去郊外莊子,離開時拿來代步。
也正因為這樣,兩人各自帶著的這一千步卒,自然拖累了全軍的速度。否則以馬匹的體力,按說全速趕路的話,一天兩三百裡,問題不大。
隻說第二天清晨,此刻張飛已經帶著劉戈,率先繞了點路過去賊人的老巢,同時帶走了大部分的馬匹。以至於關羽和上官煜部,都不得不下馬步行。
不過這本身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不僅僅下馬,甚至上官煜部,還解除甲胄,藏到板車裡麵,假裝成輜重隊。
一支隻有兩千五百人,戰兵隻有一千五百人,沒個旗號看起來並非精銳的存在,路過白波穀,賊人會不會動手?劉韜希望他們動手,反正從目前‘反饋’回來的結果來看,顯然幾個類似首領級的人物,正在商量。
劉韜也不急著走,慢慢趕路,甚至走到白波穀的時候,假裝已經是正午,所以暫時在穀中休息。前來查看的賊人,自然彙報了回去。
“他們到底打不打,要不我們主動殺過去算了。”關羽想了想,覺得沒必要慣著賊人。
“說起來,他們不會以為,我們是來剿匪的吧?”劉韜想到這個可能性。
“連旗號都沒有打出來的士卒,是不是官兵都不知道,能來剿誰?”關羽反問。
話說當頭,通過‘風龍的洞察’的反饋,他和劉韜注意到,賊首裡麵有人決定要行動,最後三個賊首選擇出動,還有大概兩個賊首留守。
“誰是徐晃?”關羽看向劉韜,他很擔心到時候在戰場上,會不小心殺死對方。
“你沒那麼容易殺死的,就是徐晃。”劉韜也不認識徐晃,不過這位按說武力也應該挺高,演義裡麵和許褚打了五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對了,他或許用的是一把大斧!”
不管是演義還是後世傳下來的畫像,徐晃都是手持一把大斧。印象裡麵用斧的也沒幾個,出名的扣除徐晃,也就是潘鳳而已。
“那好辨認……”關羽點了點頭,繼續‘觀看’賊人的情況。之前他們商議,沒有拿武器,離開之後倒是拿了。出來的三個都沒有用斧頭的,反而留守的人裡麵有。
“看來主要是益德負責那邊,希望他能手下留情,我可不希望一個人才死在這裡。”劉韜略微感慨道。
話說當頭,隻看賊人已經四麵八方而來,依靠山穀地形,居高臨下,其中一人來到劉韜等人附近,高呼:“爾等是來剿匪的,還是路過這裡?”
“可有區彆?”劉韜上前問話。
“若來剿匪,那簡單,下馬投降,本大王饒你們不死,而且可以和我們一起吃香喝辣,好不快活!如果你們是路過,那簡單,留下你們的馬匹和財物,該去哪裡去哪裡……”為首的賊人當即回道。
“路過還能不用投降?萬一我說,我是來入夥的呢?”劉韜反問。
“兄弟,你這態度也不像來入夥的,更像是來火並的。”對方調侃道,誰來入夥態度那麼高傲的?不過就他那樣,還真不像來剿匪的,更像是來火並之後落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