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劉韜隻是狂,但第二天出征之後,曹操似乎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那就是劉韜或許不是狂,而是瘋!
放棄周圍的小縣,直接朝著河東郡的郡治安邑打過去,這是正常人說得出來的?
也不是說不能打,就是好歹集齊五千兵馬,再慢慢打過去,利用地形遊鬥也好,正麵交戰也罷,至少還有打贏的希望!
三千人,其中兩千還是新兵,就這樣朝著彆人重兵防守的郡治殺過去。況且周圍各縣,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兵馬,萬一合圍過來,自己這些人,豈非要被留在那裡?
“孟德似乎還是沒有能接受?”劉韜看著一路曹操心事重重,好幾次似乎打算勸諫他,最後又忍下來的樣子,索性主動詢問。
“屬下還是覺得太莽撞了。”曹操不得不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一路打過來,說真的,謀略和戰術沒用多少,大多都是這樣莽過來的。莽死了黃巾賊,莽死了鮮卑,莽死了西涼叛軍,甚至莽死了南匈奴。”劉韜笑道。
當然也不是說沒有戰略,畢竟莽的前提是對敵人絕對了解。為此偵查敵軍的情報,就花費了大部分的時間。而且用的最多的其實是夜襲和奇襲,純粹正麵剛的情況還真沒有。
不過這不影響他,好好在曹操麵前秀一秀。
隻是很顯然,曹操也能感覺到他是在裝逼,不不不,是打死他都不相信,劉韜能安然無恙到現在,是靠一路莽過來的。
要知道,根據戰報顯示,他麾下的士卒,損失可不多。正麵莽,麵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居然還能做到傷亡無幾,說出來誰相信,越擅長打仗的將領,越不相信這種鬼話!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相信。”劉韜突然大笑,“其實我也有屬於自己的憑仗,相信孟德也應該聽說了,我是仙家弟子!”
來了!曹操其實這次過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打聽這個仙家弟子的傳聞。
雖然《禮記·中庸》裡麵有‘國之將亡,必有妖孽’這句話。不過光武帝如何發家,那也是不到兩百年的事情,坊間還有一些傳聞。
昆陽一戰,天降流星也好,或者天作狂風暴雨,河流暴漲衝垮敵營也好。為光武帝這一戰以少勝多,增添了不少神異的色彩。
其中最讓人在意的,還是劉韜漢室宗親的身份。光武帝的事情在前,讓人不由得聯想到昆陽之戰。按照這個邏輯的話,劉韜幾乎等同於漢光武帝。
真正讓他北上的,就是劉韜在信函的一句話‘三興炎漢’,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仿佛一切都聯係起來了。最多,還有那麼點漢臣的情節在裡麵。劉韜提出的‘征西將軍’,正好戳中了他為數不多的癢處。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的確會法術!”劉韜笑道,“雖然無法無限製使用,但我保證,我會儘最大努力,卻保護自己麾下的每一個士卒!”
隨即指了指前麵,說道:“另外,十裡外,一支兩千人的騎兵正朝著我們殺來!”
曹操等人聞言,立刻抬頭朝著遠方看去,然而劉韜也說了,足足十裡,地平線上什麼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