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跟著劉韜去討伐叛軍,那種神乎其神的奇襲,現在還記憶猶新。不過也因為那次,算是明白了,劉韜就是仙家弟子,是特殊的存在,那種級彆的奇襲,不過是常規操作。
正因為這樣,所以才不想和這種人為敵,太麻煩了。
隻是他現在接受司馬防的建議,實際已經控製了荊州南四郡,同時正打算繼續蠶食荊州北四郡,如果成功,那麼劉表便是他的傀儡。
同時,還能進一步向東,朝著豫章郡那邊發動進攻,司馬防不推薦向南,交州就算打下來也沒什麼意義,那邊的人口實在太少。不僅無法反饋,還需要不斷扶持,就是拖後腿。
現在的他和士燮差不多,自己擔任長沙太守,然後以族侄孫賁為武陵太守,孫賁的弟弟孫輔為零陵太守,吳景為桂陽太守。南四郡太守,不是他孫家人,就是孫家的外戚。
最主要是司馬防幫忙周旋,彆說南四郡的士族和鄉紳,就說北四郡的士族,也隱約向他表達出善意。稱王稱帝的誘惑放在眼前,孫堅也無法自拔。
同時,也是主要無法加入劉韜麾下的原因,就是其對待士族非常苛刻。至少他治下那些措施傳出去之後,在天下士人之中的名聲不太好。
孫堅因為士人支持,才能在南四郡站穩跟腳,甚至可以說,自己的勢力很大程度依靠士人的幫助支撐起來。一旦與劉韜太過於接近,那麼很有可能一夜之間打回原形。
這是他不願意看到,也不願意接受的結果!
於是哪怕一瞬間有些猶豫,最後他的態度依然很堅定。劉韜也不知道他在長沙到底發生了什麼,感覺整個人和他疏遠了不少,繼續聊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隻能寒暄幾句就告彆。
“孫堅那家夥,到底是怎麼回事?”劉韜離開的時候,少不得隨口說了句。
“他現在代表荊州牧劉表過來,其實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郭嘉想了想回道。
“沒想到,就算是江東猛虎,也逃不出對權力的渴望。”旁邊的陳宮調侃道。
沒有逃得過嗎?劉韜想了想,莫非曆史上,孫堅拿到傳國玉璽,真的有了不該有的想法?不過也不奇怪,孫家世代在吳地為官,據說是孫子的後裔。孫武是齊國人,後成為吳臣,孫氏基因裡麵,或許本身就沒有把自己當成漢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至少,從孫堅帶壞頭開始,孫策就開始割據江東,孫權更是直接當了皇帝。國號居然是‘吳’這點,到底是因為主要政治中心在吳地,還是說‘楚’這個國號容易拉仇恨,又或者長期和越人作戰,於是否定了‘越’這個國號……又或者,有更深層的原因?
曆史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深入發掘,很多以前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就會被發掘出來。
以前劉韜看三國,隻是就漢末三國這個時期來看。可跳出漢末三國這個時期,繼續向上追溯,似乎能看到更多,不一樣的風景。
“人各有誌,沒辦法成為朋友的,那麼以後注定要在戰場上見麵。”劉韜隨口說了句,雖然不想把內戰當成國戰來打,不過天無二日國無二君,隻希望他們不要貿然稱帝,那麼至少還有在戰後成為朋友的可能性。
明明對外擴張才是一個民族發展的正確方法,為什麼大家都執著於中原這個小魚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