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剛剛把武安國擊敗,樊稠說起話來,也多了幾分中氣。可惜就是沒辦法把對方斬於馬下,隻是將其擊傷而已。
要說武藝,他自認不比華雄差,現在看來,兩者依然有些差距。
華雄都打不過的關羽,他能不能打得過,說真的,他也沒底。但沒底就不挑戰的話,那麼以後也沒顏麵,見他麾下士卒了。
“對付你,不需要關將軍出麵,某便可以!”趙雲舉槍指著樊稠,緩緩道來。
“好吧,你既然要送死,我成全你!來將,報上名來!”樊稠想了想,這樣也好,打贏了直接收功,不讓他們找機會將自己擊敗,那麼至少挽回了顏麵。
“我乃河東太守曹操麾下,扶義校尉,常山趙子龍是也!”趙雲當即自報家門。
“我乃大漢相國董卓麾下,中郎將,金城樊鳳池是也!”樊稠見狀,當即也報上名號。
“哈哈,區區董賊,也好意思自稱大漢相國?”趙雲聞言,卻是嘲笑起來,“爾等儘快投降,或許還能保全爾等全屍!”
“爾等奸佞小人,打著討董之名,實則一個個包藏禍心,妄圖自立,休要找借口。”樊稠也是直接懟了回去,管它洛陽的皇帝是不是假的,反正自己相信是真的就好。
要說大義,誰的口中沒幾分大義,說到底這玩意有沒有,就不是靠一張嘴說的,而是靠手中的兵刃,麾下的兵馬拚殺出來的。
大義是什麼?大義就是天下諸侯身上的遮羞布而已!是他們對外擴張,肆意殺戮的借口罷了!戰爭,從來沒有仁義和正義!
“多說無用,且在戰陣之中輪成敗!”趙雲沒想到,居然有人能這樣自欺欺人,也知道爭論下去沒什麼結果,索性真刀真槍見真章!
“早該如此!”樊稠說完,拍馬朝著趙雲殺去,長槍如蛟龍出動,嘶吼著,翻騰著。
“雕蟲小技!”趙雲也幾乎是同時拍馬向前,看樊稠的招式空有強大的氣勢,而且威力也不錯,但破綻卻多得不行,內心對之頗為不屑。
饒是如此,依然記得師父‘全力麵對每一個敵人’的教誨,全力迎了過去。
近距離接觸,才發現樊稠這槍法哪是什麼蛟龍,根本是一隻帶著人亂咬的惡犬,把自身的防禦都給放棄,目的就是咬著敵人不放,直至咬死對方為止。
名副其實的瘋狗!趙雲在心中吐槽一番,手中長槍,翻飛,如鳳凰般高貴雅致,同時變幻多端,以快打快的同時,絢爛奪目。
惡狗追著鳳凰咬,鳳凰卻根本不讓惡狗咬,猛地一回轉,鳳尾一拍,將惡狗拍飛出去。
一切回到現實之中,兩人錯身而過,樊稠此刻是狼狽不堪,肩膀上還有一個血洞,顯然是被趙雲紮傷的。
“為何不殺我?”樊稠此刻的樣子很狼狽,他很清楚,剛剛趙雲可以殺他。
“你不也沒殺了武安國將軍嗎?趙某如此,也隻是禮尚往來而已!”趙雲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