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的百姓,商販,官吏,反正一股腦全部送到關中,什麼都不給諸侯留下!甚至這座城池,也不給!
“好!準備一下,然後你帶隊,入關!”董卓想了想,隨即下達命令。
“妻父,若要帶隊,當由您來啊!”李儒立刻想到了什麼,連忙勸說。
“老子戎馬一生……”董卓咬了咬牙,“輝煌過,結果現在眼看就要遺臭萬年!想著名聲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也沒有太在意!”
隨即指了指東麵,那是群雄駐紮的地方,繼續說道:“隻是我就咽不下這口氣!”
李儒很清楚,當初偷偷聯係董卓,煽動涼州作亂的,正是現在找上自己的這些人。他們願意出麵幫忙,原因很簡單,就是要劉韜死。
對於董卓來說,這群人當初煽動,自己幫忙,結果末了兩個皇子罹難,這幫幕後黑手把自己撇乾淨,自己卻是成了罪魁禍首!
“妻父,正是咽不下這口氣,才要留住有用之身啊!”李儒勸說道。
“但他們說得沒錯,劉韜一天不死,你們在關中也得不到安寧。這家夥絕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也是共同的敵人!”董卓歎了口氣。
陽謀之所以是陽謀,就是因為明明知道它是計謀,也沒辦法抗拒。
“這劉韜屢屢壞我好事,我必不饒他!”董卓說起劉韜,也是很不甘心,討伐涼州叛賊,本身是他刷功勳的機會,結果最大的功勞,好像給劉韜搶了去。
不僅如此,還訛了他一匹寶馬,涼州馬也訛走了不少,雙方算是結仇了。
“那小婿留下來幫助妻父?”李儒隻能退而其次。
“不,你去關中,我那侄兒董璜,沒什麼能耐,卻是董家唯一的繼承人。他沒有你的輔佐,撐不了多久。我老了,過幾年也是死,與其死在病榻之上,還不如轟轟烈烈一場!”董卓感慨。
他今年都五十多了,普通百姓,四十歲一個大病說不得就沒了,五十歲的老兵,他身體還算硬朗,但暗傷已經把他折騰得厲害。
繼續下去,六七十歲,估計要病死在床榻之間,而且還是非常痛苦的死去。
李儒看著董卓,大概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董卓此刻,根本已經是在交代後事。
“而且,沒有看著劉韜死掉,我死不瞑目!”董卓拍了拍李儒的肩膀,“我親自留下阻擋聯軍,同時借機殺死劉韜。你們在關中好好經營,以後自然有為我報仇的機會!”
“小婿……”李儒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哈哈哈,男子漢大丈夫,要學會堅強點,勿露此等女兒家姿態。”董卓大笑,“這場仗,將是董某人,這輩子最精彩,最壯烈的一場仗,誰都不能和我搶!”
“是……小婿遵命!”李儒歎了口氣,隻能默默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