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的確是謹慎,派了五千人從樅陽那樣渡江,自己卻是從彭蠡澤方向渡河。若非把長江沿岸五十裡都覆蓋進去,呂布或許都沒發現。
袁術即將渡江之前,呂布已經帶人從汝南迅速南下,趕著在徹底入冬之前,總算是來到廬江郡治舒縣。
之前三天,都用‘風龍洞察’卷軸觀察袁術藏匿的地方。估計誰也不會想到,他居然是藏匿在彭蠡澤水寨裡麵。
這裡和豫章郡聯通,隻要有足夠的船支,那麼立刻就能進入豫章郡範圍,而且第一時間就能攻打柴桑和彭澤兩縣。有這兩縣作為根據地,幾乎可以一口氣打到南昌那邊。
如此,袁術就能以豫章郡作為根據地,再做圖謀。向西可以收荊南四郡,向東可以兵指丹陽。
其實呂布也佩服袁術放得開,汝南、廬江和九江說不要就不要。當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他在中原孤軍奮戰,而且還差不多被大漢半包圍的情況下,不逃絕對是死路一條。
問題是知道是知道,能做到,那這覺悟就值得佩服。
隻是不能因為敬佩,就不去抓你。沒轍,從袁術稱帝那一刻開始,基本上和大漢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這種稱帝的現象不嚴厲對待的話,那麼以後隨便一個山野村夫都能稱帝。
是以自古對於造反這玩意,都是罪不容赦,丹書鐵券都沒用。
這不,朱元璋就喜歡那麼玩,想殺誰,先給個丹書鐵券,然後突然某天這位就謀反,之後就被誅九族。於是有人戲稱,這丹書鐵券,免死金牌,便是明初的催命符。
“將軍,追是能追上,可彆人是在水寨上麵的。若他們已經上船的話,我們能怎麼追?”眼看就要到彭蠡澤,徐庶少不得問了句。
“孫策那邊回複沒有?”呂布沉默了一陣,然後詢問道。
“已經回複,表示會派人前去討伐袁術。”徐庶連忙回應。按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過對於孫策來說,到底袁術是敵人,還是大漢是敵人難說。
不過現在是威脅程度來說,孫策覺得袁術的威脅性更大,於是同時出麵討伐。或許還能以此為契機,向大漢稱臣也說不定,反正徐庶有過這個考量,隻是不好說出來。
“過江的部分交給他來解決,反正我們也儘力了。”呂布回道,“再說,如果不是顧慮江南的大漢百姓,其實我根本不需要費這個力。”
“後續就需要宣傳司那邊出力了。”徐庶點頭。做是那麼做,但要讓百姓知道,他們為什麼那麼做,這就需要錦衣衛和宣傳司同時發力。
要讓百姓明白,大漢追擊袁術,是因為袁術擅自稱帝,屬於謀逆的行為,朝廷對這種行為是零容忍的。另外他們本來可以坐視袁術和孫策拚個你死我活,但依然要主動追擊袁術,目的就是不讓兩人的戰鬥,危害到地方百姓。
江南的百姓領不領情,那自然是兩說,不過對於老一輩的百姓來說,對大漢的認可還是很高的。至少沒有孫氏兩三代的統治,估計那邊的百姓,都不會認為自己是羅國百姓。
“還有幾天就要完全入冬了,到時候想打也大不了……”呂布看了看天氣,夏天能悶死人的盔甲,如今都不怎麼覺得熱,甚至覺得需要加一層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