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擔心,有哪個皇帝沒錢了,專門種這玩意去賣。清末民初,尤其是軍閥割據的時候,各地軍閥都有種這玩意,就是來錢快。
林則徐老人家禁煙,奈何國力拚不過人家,被人家打開國門,禁煙失敗,鎮守邊疆的他,索性上書清廷:既然都要抽,那乾脆自己種到了,至少賣了的受益,還是朝廷的。
他老人家其實也算看明白了,不是出口入口問題,也不是百姓非要抽這玩意,隻是打不過人家,彆人一箱一箱要你買,你買了不賣,那總不能讓朝廷一直買單吧?
說到底,還是國防弱,扛不住人家輸入進來,那隻能被動去抵抗,好歹彆虧那麼多錢。
劉韜卻是擔心,有一天哪個腦抽的皇帝,覺得經商發展工業來錢慢,非要把這玩意種遍大江南北,那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可不寫,有人用這招謀害他的後人,怎麼辦?所以現在他的心情,就是那麼矛盾。
第二天清晨,劉韜最後還是加了進去,隻是加了一大堆的限製,剩下隻能看子孫後代的自覺性。
“陛下這天書,越來越厚了……”蔡琰抱著個嬰兒,朝著劉韜笑了笑。
從幾年前開始寫這玩意,不知不覺都已經四五本之多,這還是初稿。後續還要把一些,已經發展出來的去掉,然後再人生最後幾年,咬牙將定稿,搞出一份出來。
“反正以後終究還是要定稿的。”劉韜笑道,“再說裡麵塗塗改改的,浪費不少頁碼。”
蔡琰懷中的嬰兒,是他和蔡琰的第四個孩子,兩年前蔡琰懷上的那個孩子已經生出來,結果沒多久又給懷上。
是個公主,劉韜本來打算在花名裡麵選擇一個,不過這次蔡琰要了取名權。
劉韜當然無所謂,就讓她來取,最後取名為劉禕。對於這個結果劉韜不奇怪,畢竟禕也是一種美玉……哈哈,結果他這邊是花名,而蔡琰那邊是玉的名字。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今年已經算是大年初一,公元197年的大年初一。還沒有來得及和家裡人一起,共享一下天倫之樂,結果賈詡……不,這次是楊射親自過來。
“怎麼,事情有什麼變化嗎?”劉韜皺起眉頭問道。
“並非如此……”楊射聞言一愣,隨即明白劉韜誤會了,“行動很順利,使者團果然意圖不軌,甚至在行禮的隱藏的地方,發現了一些淬毒的刀刃。淬的是名為‘見血封喉’的劇毒。這批南中使團,已經被全部逮捕,後續審問也會陸續進行。”
“哦,還真是刺客啊……”劉韜點頭,“可這個,也用不著你親自來一趟吧?”
顯然,也是意識到情況有古怪,至少平時楊射很少會這樣主動。或者說,現在的他,臉上多了一些,平時不怎麼看得到的情緒。
“臣鬥膽,希望能保下其中一名使者……”楊射不敢隱瞞,當即拜服請求。
“哦,莫非是你認識的?說來聽聽!”劉韜頓時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