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不知道,錦衣衛居然那麼厲害……”在漁陽郡這邊,鎮守這裡的新任鎮北將軍劉寵,看著手中的密函,不免感慨萬千。
知道陛下麾下有一支親衛,叫做錦衣衛。明麵上的親衛,比禁衛的權限還要高。同時也負責緝拿政治犯,或者協助吏部逮捕貪官汙吏。
隻是沒想到,居然還有暗衛,專門在暗處收集情報。這也就算了,烏桓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定期彙報上來,這就有些強大了。
“你說我們府上有沒有暗衛的人?”劉寵看向親信,駱俊在給自己當國相,不過他推薦了這名叫做闞澤的年輕人給自己當謀士。
據說是會稽那邊的普通百姓,連寒士都算不上。饒是如此,借助給書院打雜,還有給人抄寫書信,自學了不少。前兩年依靠圖書館進一步自學成才,最後參加科舉。
畢竟主要是自學為主,所以會試失利,不過有才能的人,那不管在哪裡都是會被人看重。當時駱俊正好回洛陽,於是推薦他來幽州劉寵麾下,當個主簿,也兼謀士。
“臣以為,既然有或沒有,將軍都無法改變。那麼還不如,就當做是沒有。”闞澤想了想建議道。
“也是,沒必要考慮那麼多。”劉寵聞言大笑。
就劉韜的性格,估計重臣家裡,甚至軍中都有可能存在暗衛。說不定,在外麵值守的士卒,就是個暗衛。自己在這裡抱怨的話,那麼說不定過幾天,抱怨的話就會送到劉韜那。
既然暗衛的存在不可逆,那麼還是彆亂抱怨好一些,免得惹禍上身。
“敵軍佯攻遼東的無慮縣,實則是遼西治所陽樂縣……”看了看情報,劉寵想了想,“遼西陽樂那邊,好像在進行邊貿對吧?”
“是的,前兩天樓班才帶人過來交易。”闞澤顯然記得有那麼一件事情。
“這個塌頓也不是莽夫啊……”劉寵明白了,塌頓就是要趁著樓班和大漢邊貿,然後混入商隊突然發難。運氣好的話,還能家夥給樓班,讓大漢與其為敵。
倒是一石二鳥,隻是若無慮縣先打了起來,陽樂那邊自然會對烏桓人的隊伍產生戒備。這種情況下,塌頓派人混入商隊裡麵,豈非達不到預期的目標?
再看了看密信,劉寵頓時恍然:“明白了,塌頓組織了大量的漢人混入隊伍裡麵。到時候漢人會混入城中,作為接應!”
正是因為調動的漢人太多,暗衛的人才能那麼容易混進去。
意識到這點又有些不爽了:“這些數典忘祖的家夥,身為漢人居然幫助胡人,謀奪自家先祖生活的地方!”
“先賢言‘華夏入夷狄者胡’,他們已經被胡人同化,認為自己是胡人,早已不記得自己的先祖是誰了。”闞澤安慰道,“將軍犯不著,和這種人斤斤計較。”
“也罷,且看我這次好好調動,讓那塌頓有來無回!”劉寵也是蠢蠢欲試。
之前在西北,隨著益州投降,他也親自帶人過去西域那邊督戰過。
去到那裡,才知道那邊的環境真的不怎麼。彆說是洗澡,有時候喝水都成問題。作為一個從先王那裡繼承王位,從小錦衣玉食的漢室宗親,這樣的日子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