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要上廁所了嗎?
林夢楚讀懂了黑仔的意思。
她下床將黑仔抱了起來,來到了隔壁開始敲門。
陳安才剛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到一陣咚咚的敲門聲,打開門來,便見到林夢楚站在外麵。
林夢楚把黑仔放下,黑仔便匆匆去找自己的貓砂盆了。
“某些人好像是說過有事做,我怎麼看著你是在睡覺?”
顯然,陳安就是在睡覺,這麼被當麵拆穿還是有點尷尬的。
不過,看到林夢楚重新露出了笑容,陳安倒是覺得這波也不虧。
“呃,那個不是事情辦完,提前回來了嘛!”
你壓根就沒下樓!
林夢楚在心裡說著,終究還是沒有拆穿陳安的謊言。
算了,放過你這一回吧。
“黑仔還給你了,你去睡覺吧,彆感冒了。”
陳安下床開門,隻穿著秋衣秋褲,林夢楚也就沒有和他多說話,自己回家去了。
開門進屋,笑意卻是掩蓋不住。
“林夢楚,你可真是沒骨氣啊!”
明明已經說好了和陳安保持距離,卻因為他想著法子哄自己開心,就真的開心起來了。
你的錚錚鐵骨呢?
林夢楚用雙手拍打著自己的臉蛋。
然後,她又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蛋糕。
她卻是是很有骨氣的,陳安送來的蛋糕,她還真沒打算動一下,以至於包裝都沒拆開。
不過,現在她的心情又好起來了。
她去洗了手,拿起了一塊。
“陳安這家夥是想酸死我嗎?”
另一邊,陳安給黑仔獎勵了兩袋小魚乾。
乾的漂亮啊黑仔!
林夢楚既然笑了,那就是沒啥大問題了,睡覺睡覺。
陳安總算是踏實了。
轉眼,又到了周六。
這一周沒有什麼特彆的事情發生,陳安每天就是上學,去酸甜培訓新員工,或者去師範那邊看一下工程進度,順便看一下唐絳。
時間還是挺快的。
周六是開會的日子。
陳安照慣例先找了林夢楚。
林夢楚這一周就很正常了,沒怎麼發脾氣,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消沉了。
看來,那天可能隻是剛好心情不太好吧。
陳安沒有想太多,沒覺得是自己的原因。
不過,陳安還是有種怪怪的感覺,這感覺也說不上來是什麼,總之就是非常奇怪。
“今天的會議就是要確定股權問題了,你有谘詢過專業人士嗎?”
陳安記得上次散會的時候,林夢楚是這麼說的。
“沒有。”
“你不是說要問嗎?”
“這不是沒找到嗎?”
陳安“……”
好吧,他的朋友圈裡是沒有懂財務的,他以為林夢楚有,結果……
林夢楚其實是忘了。
但她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忘了。
難道她要解釋,是因為忽然知道陳安其實對她完全沒有想法,所以心情很鬱悶,以至於忘了這件事,然後這周五天也在努力習慣著和陳安保持朋友的距離,以至於心情很複雜沒能想起這件事?
她肯定是不會承認的,所以乾脆一點說沒找到更好。
“那具體的就還是等公司成立了之後再說吧。”
陳安覺得有些東西是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士去弄,他要專心一點。
這次會議的主題就是合夥出錢。
沒有錢創業還是太不現實了,雖然他們的確是做到了低成本的開局,並且還實現了小幅度的盈利,不過,到了該投入的時候,要錢,是避不開的。
“我可以拿三萬出來。”
陳琳很乾脆的說道。
其中一萬是她自己打工賺的,另外兩萬是她自己想辦法找親朋好友借的。
陳安確實驚呆了,一個大一新生,能掏出三萬塊錢,這這這,厲害了。
“我可以拿五萬。”
林夢楚不甘示弱。
“你這錢又是哪來的?一下拿出這麼多,真不怕我虧本啊?”
陳安是真沒想到林夢楚居然有這麼多錢。
合著我認識的人都是土豪唄?
陳安再次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賺錢的時候,唐絳拿著自己存錢罐敲出一堆紅票子的場麵。
“我和我媽說了一下,我媽說讓我試著體驗一下,虧了沒關係的。”
林夢楚說的很隨意,陳安服了。
這什麼家庭啊,五萬塊錢給孩子玩?
“那我就先隨便投十萬吧。”
陳安“……”
忽然感覺這裡就他最窮。
他倒是也能拿得出十萬,但是這不是剛開新店麼……再拿出十萬來,壓力還是挺大的。
不過,陳安還是頂住了壓力。
“那我也十萬吧。”
根據投資,再根據貢獻,分配股權問題,當然,他們不是在會議現場拿錢,而是一個意向。
不過既然說出來了,那基本上就不好反悔了,不然多沒麵子。
劉希言有些驚訝地看著陳安道“你也是富二代?”
“他的錢都是自己賺的。”
林夢楚對二代這個詞很討厭。
劉希言看了林夢楚一眼,雖然林夢楚沒有直接懟他,但這意思還是很明顯的,陳安和他不一樣。
得,這妹子還是個護夫狂魔。
林夢楚和陳安都忘了,他們可是在劉希言麵前裝過對象的,在劉希言眼裡,他們自然是一對了。
所以林夢楚這種行為還挺合情合理的。
劉希言不禁有些羨慕,他談過的女朋友是挺多的,但是不是找他要這個,就是要那個。
卻沒有一個人,會這樣維護他。
“彆誤會,我隻是有些驚訝而已。”
劉希言難得解釋了一下。
陳安也不介意這些,道“其實還是有點壓力的,我才剛開了一家分店,錢還是有些緊張。”
“分店?”
林夢楚有些訝異,問道“酸甜開分店了?”
“嗯,在糖漿學校那邊開的,我打算在湘大這邊,中南那邊,慢慢開,接下來就是等加盟了。”
陳安隨意地說著。
林夢楚卻是直接道“加盟要怎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