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詛咒陛下……”大將軍裴軍怒道。
太傅不緊不慢的說道:“妖道?
你說殿下帶來的是妖道在詛咒陛下?
你的意思是殿下要害陛下嗎?”
“我、我……”裴軍臉色一沉。
這話怎麼接?
應下來?
這就是在涉嫌誣陷未來的皇帝啊!太傅冷哼一聲,隨即看向蒼鬆道人:“道長,你為何說陛下活不過一個月?
可有依據?”
蒼鬆道人沉吟片刻,道:“貧道敢這麼說,自然是有所依仗……”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諸功可記得貧道來自何處?”
“天策一族?”
“道長方才不是說過,您是天策一族的族人嗎?”
眾人紛紛道。
蒼鬆道人點點頭:“正因貧道來自於天策一族,可觀過去,可算未來,一人之運肉眼可見,一國之運隻手可算。
貧道方才在給陛下診脈時發現,陛下身體機能已經瀕臨崩塌,大廈將傾,如何能長存?”
“請道長詳細解釋!”
太傅道。
“此事本是有違天數,泄露天機之事,貧道本不願說。
但殿下對貧道有救命之恩,貧道便拚著遭天譴也要救南天皇朝於危難之中……”蒼鬆道人歎了口氣,一副慷慨堅定之色,“貧道算出南天皇朝將有大難,國運動蕩,隨時可能消散。
以陛下的身體已經無法鎮壓國運,他這重病之軀強撐著,最後隻能是陛下駕崩,國運散儘……”嘶!一眾朝臣倒吸涼氣。
太傅很配合的露出擔憂之色:“敢問道長,可有辦法救陛下和南天皇朝於危難?”
“還請道長出手!”
南天嘯道。
蒼鬆道長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道:“罷了罷了,貧道便再為殿下拚一把!”
隻見他從懷中取出一隻金黃色龜殼和幾枚占卜的古老銅錢。
片刻之後。
蒼鬆道長臉色都是蒼白了幾分,仿佛是耗空了精氣一般,沉聲道:“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陛下退位,另立新君。
隻有年富力強,龍氣加身的新君,才能鎮壓國運!”
“陛下退位?”
“另立新君?”
群臣躁動。
這時候另立新君,除了南天嘯外還能讓誰上位?
龍椅之上。
南天問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蒼白的臉龐之上,一雙眼眸緊盯著南天嘯。
他突然有種心如刀絞的劇痛,這本是他負於厚望的繼承人啊!而現在……“你就這麼等不及了嗎?”
南天問喃喃自語著,這位掌控南天皇朝上千年歲月的霸主,此刻卻似乎變得蒼老了無數。
南天嘯一臉為難的說道:“這可不行,如此一來本太子豈不是涉嫌逼迫父皇退位嗎?”
“殿下,您這是為了救陛下啊!”
“隻要您繼承大統,既能救陛下一命,還能鎮壓國運,保我南天皇朝億萬萬生靈長治久安……”“殿下,不能再猶豫了!”
太傅為首的一眾大臣紛紛勸誡道。
“這、這……”南天嘯一副痛苦的模樣,雙手死死抓著頭發,片刻之後他長歎一聲:“罷了罷了,為了天下蒼生,為了父皇的龍體,便讓這重擔落在本太子肩上吧!”
南天嘯上前一步,朝著南天問拱了拱手,朗聲道:“父皇,您退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