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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藥房內。
李盛天三人經過救治,已經是悠悠醒轉。
蕭逸並沒有傷及他們的要害,不過痛卻是要痛上幾天了,三人躺在病榻上,疼得呲牙咧嘴。尤其陳水文,他可沒少被蕭逸下黑手,此刻連說話都覺得撕心裂肺的痛苦。
李盛天強忍著劇痛,眼中滿是仇恨和怨毒之色,咬牙切齒道“蕭逸這王八蛋,本官一定饒不了他!”
“李大人,您可有什麼計策?”田曉艱難的側著身子,問道。
李盛天眯著雙眼,看向一旁腦袋被包紮的跟豬頭一般的陳水文“陳水文,你不是說過要組建一個新的山河院跟蕭逸打擂台嗎?”
陳水文道“我之前的確有這個想法,但蕭逸他這麼短時間便招攬了四名道劫境巔峰高手,甚至還有紫衣道人和李友若二位陣法師,我現在也沒信心跟他比啊……”
他可是非常清楚小山河院那群導師和弟子的水瓶。
紫衣道人和李友若隨便拉一個出來,便比他帶走的那群導師更強了。
李盛天冷笑道“怕什麼?若隻是你和你手下那些人自然不可能成事,你放心吧,本官會全力助你。另外,蕭逸竟然敢挖了三海山和問道山莊的牆角,他們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再加上本官與南宮家主的關係,完全可以切斷給小山河院的丹藥供應,有我們這些人支持你,你還怕什麼?”
田曉眯著眼道“其實……我們還可以拉攏那位!”
“哪位?”陳水文一臉疑惑。
李盛天麵露驚容“你說的是那位?”
“沒錯!”
田曉重重點頭。
李盛天猶豫了一下,看著一臉懵逼的陳水文,沉聲道“血衣樓背後那位……”
嘶!
陳水文倒吸一口涼氣,心跳在瞬間攀升了兩倍,吞了口唾沫,道“真能請動那位嗎?”
“放心吧,田曉與那位的關係不錯!”
李盛天臉上帶著陰毒之色,陰冷笑道,“蕭逸啊蕭逸,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本官是何等下場。你不是想要振興小山河院嗎?我偏不讓你如願,還有兩個來月便是祭祖大典,到時便讓你的新山河院,狠狠將他踩在腳下……”
三人雙眸之中凶光吞吐。
此刻的蕭逸卻並不知道,陳水文三人已經是結成了聯盟。
他在離開皇宮之後,便是直奔小山河院而去。
隻是……
蕭逸尚未回到小山河院,便是在半路之上碰到了顏明理和薛步凡二人的馬車。在蕭逸前往皇宮的時候,顏明理二人也是一並前往南宮家族,試圖尋求合作。
“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蕭逸皺了皺眉,眼神之中有著一抹異色。
在馬車周圍的空氣中,竟然有著一絲絲淡淡的血腥味。
唰!
蕭逸落在馬車之前。
籲……
趕車的正是葉恒,他猛地一勒韁繩,待看清出現在麵前的蕭逸時,鼻青臉腫的葉恒一臉委屈的喊道“師尊,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蕭逸掃了眼葉恒的樣子,這是被人毒打了一頓啊!
加上馬車內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蕭逸眼神陰沉的可怕,沉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