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凡此時嘴中甘甜,腦袋暈乎乎的,全然不知道自己心裡對夏文文的態度竟有了微妙的變化。
男女之間本來是沒有什麼純友誼的,所謂的純友誼,不過是一個人下賤的,單純的饞另一個人的身子罷了。
反正楊不凡之前一直覺得,如果自己對一個女人有好感,那自己一定是想在床上和對方發生一些超脫肉體,直擊靈魂的故事了。
但是今天這一頓烈酒,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女人也可以當朋友的想法。
主要是夏文文這貨,太爺們了一點,好像她是大家哥們的錯覺。
一點也不像個女人啊!
尤其是楊不凡喝多了之後,恍惚中看到夏文文那一頭利落短發的時候。
不過,夏文文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然後摟住自己脖子的時候……不,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下賤,我連哥們都想入。
哎。
沒想到我楊不凡竟然連這麼一丁點的誘惑都忍不住。
我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俗人。
潘霄可能也喝多了,或者乾脆對夏文文毫無男女之間的感情,反正他一點也沒有作為一個未婚夫的覺悟。
看到夏文文喝嗨了竟然用胳膊摟著楊不凡的脖子逼他乾了最後一杯,竟然一點吃醋的感覺都沒有,反而起了半天哄。
現在楊不凡躺在床上,思緒紛亂中仔細一回想,頓時感覺毛毛的。
拜托啊,那可是你已經訂婚了的未婚妻啊,你這個牲口,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從這一點上來看,楊不凡隱隱覺得事情又不簡單了。
看來是夏文文可能在心裡同意這樁婚事,但作為男主角的潘霄,卻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這可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自己這個廠狗加單身狗,一輩子除了剛才喝多了和女人有了點肌膚之親,竟然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
但富二代潘霄呢,肯定已經有過不知道多少女朋友了,這家夥一看就不是那種能閒下來的人嘛。
就在楊不凡暗暗嫉妒的時候,也喝大了的潘霄卻突然大著舌頭說話了。
“師傅,你喜歡我未婚妻不?”
“哈?”
這個問題問的好,不,這個問題問的簡直毫無人性啊!
難道說,潘霄還有某種變態的嗜好?
一時間,楊不凡腦海中湧出了一堆車牌號,裡麵很多喜歡大草原,像風一樣自由的男子都跟此時的潘霄一樣一樣的。
“我是說,老楊,你要老婆不要?”
楊不凡聽到這個,十分無語。
幾個菜啊這是,但凡有個花生米也不能喝成這樣啊。
“師傅,我覺得夏文文對你有點不一樣。”
“額……哪不一樣?”
“就是感覺她跟你很自來熟,或者說她對你很有好感。她這人挺冷酷的,甚至是冷淡,今天這表現不像,不像她平時的樣子。”
楊不凡一愣,聯想到喝酒時候猛漲了二十點的好感度,本來想反駁的楊不凡,臉上著實有點紅。
“師傅,這麼說吧,我是真不喜歡夏文文,一是我喜歡比我年紀小的,夏文文小時候我就認識,在我心裡都是親姐姐的角色……這讓我怎麼,怎麼喜歡啊。二是,我特麼有女朋友啊,我怎麼能對不起我女朋友呢。咳咳,當然了,我的意思是,我總不能為了一顆樹,放棄整片森林吧,反正四十歲之前我絕對不結婚!現在的問題是,我老爸非要遵守什麼承諾,夏文文竟然也同意繼續完婚……哎,我太難了!”
楊不凡雖然喝多了,但是聽到這麼裝逼的話,還是翻了翻白眼。
“額,徒弟,你好像沒怎麼喝多嘛。”
“喝多了,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我覺得你腦子不清醒,而且在裝逼!”
“隨便你怎麼說吧。睡覺!”
“嗬嗬,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