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錦兒讓王姐姐憂心了,隻不過人各有命罷了。”
鬱錦淡淡開口,神色平靜,倒像是沒被王霏霏的話影響。
“不不不,是我不好,胡言亂語平白惹了錦兒妹妹傷心。對了,今日祖父還特地邀請眾位賓客去王家的馬場騎馬遊玩,妹妹你可一定要去呀!我也好陪著妹妹痛快玩一場,就當是為我剛才的話賠罪!”
王霏霏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太妥當,當即走上前去在鬱錦旁邊坐下,又十分親昵的握住她的手,道了歉。還未等鬱錦說話便又急急忙忙的邀請鬱錦去馬場玩兒。
“王姐姐的好意錦兒心領了,隻是我不會騎馬……”
“哎喲!馬場也不僅僅是騎馬,你不會騎馬也沒事,今日有賽馬可看,你便是去瞧個熱鬨也是新鮮的!再說了,待會兒這一眾小姐都會去,我怎麼能將你一個人留在這兒呢?”
鬱錦拒絕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王霏霏打斷。王霏霏對鬱錦的拒絕充耳不聞,猶自拉著鬱錦的手極力勸著,頗有鬱錦不答應就不罷休的勢頭。
“那……那好吧!”
鬱錦實在不想去,但是實在架不住王霏霏苦苦糾纏,便同意了。鬱錦臉色有些微微發白,王霏霏身上的脂粉味有些重,現下一直蹭在鬱錦身邊,直熏得鬱錦胸口愈發沉悶。
“王小姐一直喜歡這般逼迫人麼?”
王霏霏還在為鬱錦答應了去馬場而高興,一道冷冽的男聲響起卻是直接讓她僵住了笑臉,十分下不來台。
王霏霏冷著臉望過去卻是一愣,連忙收了憤怒的情緒,還是一副柔弱閨秀的模樣,詢問岑西眷:
“公子何出此言?”
王霏霏聲音原就好聽,現下帶著些委屈情緒,聽著是格外無辜嬌弱。王霏霏說完一雙鳳眸便落在岑西眷臉上,像是在無聲的質問他為何如此詆毀她。端的是惹人憐愛之態。
王霏霏是王老太爺次子的大女兒,算起來應該是鬱錦的表姐。鬱錦自小有個未婚夫王霏霏是知道的,便是連他叫岑西眷她都知道,隻是王霏霏卻沒有見過岑西眷。現下看見眼前這般俊朗的男子,王霏霏還以為是哪家的貴公子,隻顧著展現自己,卻沒有往鬱錦這處想。
“鬱小姐不願意去馬場,那不去就是了,王小姐你為什麼硬要強迫她去?”
岑西眷走到鬱錦那邊,沒有立即上前同她說話,隻是繼續與王霏霏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