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已經行走江湖許多年,套路清楚著呢。”
“老江湖,一直六六六下去。”
“六六六。”
“姐,你真的不談對象了?”
“怎麼突然問這個,我的事我有分寸,你過好自己就可以了。”
“確實已經快三十了,還有一年。”
李慧南翻了個白眼走了。
也許女人大了還不嫁人是有錯的,大家都認為不正常的,有違人倫的,是有病的,總是打著愛的旗號說事,卻沒有幾個人站在她的立場,真正的關心她,一切隻會嚼舌根,添油加醋而已。泛濫的同情心,也不一定是真的,基本上是幫自己情感釋放。這種敵意自古以來就有,誰也無法擺脫,就像酒席上不少人的勸說,一個勁的推人,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
一個帽子扣了過來,大齡剩女,心裡指定有問題,人有毛病,脾氣大,認不清自己,好高騖遠…聽到的太多太多,不了解一個人直接下了這麼多結論,這就是人言可畏,高興的是自己傷害的是彆人,也許是最後的稻草,卻因為你一句話,活生生讓她失去了光,丟了命也有可能。每個人都有玻璃心,也很脆弱,隻要不碰它就不會碎,可是有些人就喜歡傷口撒鹽,自己有快感,不管他人死活。
你說他人笑話,他人講你故事,互相折磨著。
一想到酒席上的那些人,李慧南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哪怕有點關心,太突然太假意,何況弟弟結婚卻說自己的婚事,實屬讓自己難堪。
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逗著籠子裡的狗,母親過來喂食,看李慧南悶悶不樂,猜出七八分。“因為感情的事?”
“沒有,就是無聊。”
“無聊你不會這個樣子,你是我生的,騙不了,你是因為結婚?”
“媽,你過來坐,你說女人隻能嫁人,不嫁行不行?”
“胡說什麼,你不嫁人,我老了誰照顧你?”
“有養老院的,隻要錢夠。”
“不一樣的,傻孩子,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今天還有媒人過來說你的婚事。”
“媒人?我爸讓我相親?”
“你該了,都三十了,村裡沒有比你年齡大還沒結婚的。”
“那以前怎麼不催,偏偏這個時候。”
“再不結婚生孩子都麻煩。”
“總不能讓我隨便嫁一個人,你也知道嫁錯了毀了是一輩子,你不記得我爸經常打你,你忘了嗎?”
“夫妻就是這樣,吵吵鬨鬨過一輩子。”
“是湊合過日子一輩子,我不願意,你經曆的我不想。”
“並不是逼著你結婚,你快樂就好,夜裡涼,早點回屋,小心感冒。”
“嗯,我再坐坐。”